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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医护人员疲惫的脸上都写满了挫败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这个病人的死亡，来得太突兀，太不合常理。
明明出血正在控制，生命体征刚刚趋于一丝平稳......怎么会毫无征兆地突发恶性心律失常......
守在门口警戒的武警士官，透过门上的观察窗看到里面骤然停止的动作和医生们沉重的表情，心头猛地一沉，立刻按响了紧急通讯按钮。
安全屋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林川、苏晴、楚中天、老枪等人围在核心通讯平台前，屏幕上正实时传递着来自医院手术室门口武警的加密视频信号和语音通讯。
当那宣告死亡的悠长警报声透过扬声器传来时，所有人的心脏都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目标确认死亡，突发不明原因恶性室颤，抢救无效。”
武警士官压抑着震惊的声音响起。
“死亡？”
楚中天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昂贵的红木发出沉闷的呻吟，
“废物...那么多人都看不住一个手术室？给我查！
彻查到底...所有接触过病人和现场的人员，全部控制隔离...”
林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却锐利如冰锥，死死盯着屏幕上手术室的门。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马文斌死了，在这个固若金汤的“军事禁区”
里，在无数双眼睛注视下，死了...这绝不是意外...
“手术室环境有异常吗？”
林川的声音冷得掉渣。
“报告，手术过程中除了突发恶性心律失常，环境监测无异常报警。
只有一名麻醉科张明华副主任中途送过一次血浆，身份核实无误，他在病人出事前就已经离开了手术室。”
前线指挥官的声音带着困惑和压力。
“张明华？”
林川眼神一凝...
“立刻控制这个人，立刻...他离开的时间点，和马文斌出事的时间点，重合度太高...”
他的直觉在疯狂预警。
就在这时，小陈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响起：
“林...林主任...现场物证...出事了...”
众人目光唰地集中过去。
“现场勘查组报告，在马文斌尸体衣物内发现的…那个染血的密封塑料袋…里面…里面的东西…不对劲...”
小陈指着屏幕上刚传回的物证照片，
“技侦人员初步检验，袋内残留的微量粉末经化验只是普通滑石粉...里面装着的几片纸屑…是崭新的普通牛皮纸边角料...上面没有任何书写或打印痕迹...根本…根本不是什么账本碎片...”
“什么？”
苏晴失声惊呼。
“调包？”
楚中天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在重兵把守的医院里？好！
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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