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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拍着马文斌的背，声音放柔，带着疲惫和宽容：
“好了…别哭了…我…我不走…我就是气你…气你不信我…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我怎么会害你…”
安抚住马文斌，柳婷婷像个女主人一样，开始收拾这个脏乱差的临时囚室。
她清理掉腐败的食物，打开窗户透气，用湿毛巾仔细地给马文斌擦脸。
这些体贴的举动，进一步瓦解着马文斌的心防。
夜深人静。
马文斌在柳婷婷的安抚下，吃了点东西，精神稍微稳定，但依旧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敢松开。
柳婷婷依偎在他身边，轻声细语地引导话题：
“文斌…我们得想想办法…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赵省长…他到底想怎么样？他会不会…”
她适时地流露出恐惧。
提到赵志远，马文斌的身体又是一抖，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恐惧：
“他…他想让我死…婷婷，他想灭口，我知道他太多事了…‘银杉计划’…还有以前那些项目…那些钱…”
“‘银杉计划’…到底是什么？”
柳婷婷小心翼翼地问，这是赵志远最关心的。
马文斌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想闭嘴，但看到柳婷婷近在咫尺、写满担忧和依赖的美丽脸庞，想到她为了自己“宁死不屈”
的“壮举”
，心理防线再次松动。
他压低声音，带着颤音：
“那是…那是赵老板为了下一步…往上走的大布局…具体我也不全清楚，就是…就是要整合资源，扶植一批绝对听话的人…在关键位置上…省里…甚至更高…需要很多钱…很多很多…很多不能见光的钱…”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提到了几个关键的名字，提到了几个作为资金中转的壳公司，还提到了赵志远对某些潜在对手的忌惮和布局…信息虽然零碎，但价值极高。
柳婷婷一边用心记下，一边引导着：
“那…那些钱…那些账…会不会…会不会有麻烦？万一…万一林川他们查到了什么…或者…赵老板那边…”
她再次暗示马文斌可能被灭口。
“账…账本…”
马文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原始账本…在我老家…我爹妈的老宅…堂屋神龛下面…有个暗格…只有我知道…我藏了备份。
妈的…想让我一个人背黑锅…门都没有。
真逼急了…我…”
他眼中闪烁着同归于尽的凶光。
柳婷婷心中剧震，原始账本备份，这可是能炸翻天的东西，赵志远想找的，恐怕就是这个。
她强压激动，握住马文斌的手，柔声道：
“嘘…别激动…有我在呢…我们得沉住气…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拿出来…那是我们的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就在柳婷婷在温柔乡与虎穴中艰难周旋之时，林川的安全屋内，气氛凝重中带着一丝突破的曙光。
“主任，有发现！”
小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他指着电脑屏幕上暂停的监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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