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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中的倒影。
这个代号，是赵志远核心圈子里一个极其隐秘、尚未启动的布局，涉及更深层次的政治资源整合和未来几年的关键人事安排，连张干也只是在赵志远极度疲惫时偶然听到只言片语。
柳婷婷怎么可能知道？
张干的心跳如擂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张干的声音冷得像冰，但那份极力掩饰的震惊和动摇还是被柳婷婷从镜子的反光中精准捕捉到了。
成了！
柳婷婷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赌对了方向。
她迅速转身，脸上已不见丝毫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绝望、诱惑和孤傲的复杂神情，泪水恰到好处地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她刻意挺直了腰背，虽然衣衫略显凌乱，但长期精心保养的身段曲线但长期精心保养的身段曲线在灯光下依然玲珑有致。
“张秘书，你觉得我柳婷婷能在风月场和你们这些大人物身边周旋这么久，靠的只是脸蛋和身子吗？”
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目光毫不闪避地直视张干，
“马文斌那个蠢货，不过是我利用的梯子。
我听到的、看到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银杉计划’只是敲门砖…赵省长走到今天，不容易吧。”
“高处不胜寒，对手环伺，一步错，可能就是万丈深渊...而我，或许能成为他在阴影中的另一双眼睛，另一把中的另一双眼睛，另一把…温柔的刀。”
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将情报价值与自身作为“工具”
和“玩物”
的价值巧妙地捆绑在一起。
张干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柳婷婷此刻展现出的冷静、心机和瞬间扭转局势的能力，完全颠覆了他之前对这个“花瓶”
情妇的认知。
她那番话，直指赵志远最深的忧患，权力巅峰的孤独与危险。
尤其是“温柔的刀”
这个比喻，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他不敢再擅作主张。
这个女人，必须由赵志远亲自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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