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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斌浑身发抖，指着林川：
“你…你卑鄙。
你竟然录音！”
“比起你们的手段，我这顶多算自卫。”
林川冷笑，“让开。”
柳婷婷也慌了神，看向马文斌。
马文斌又怕又怒，几乎失去理智，猛地朝林川扑过来，想要抢夺那件可能藏有录音笔的外套...
林川虽然身体虚弱，但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同时大喝一声：
“马文斌，你想动手吗？”
他的声音很大，足以让门外经过的服务员听到。
马文斌被这一喝，动作僵住了，理智稍稍回笼，意识到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
就在这时，林川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小陈打来的紧急信号。
他立刻按下接听键，故意放大音量：
“喂？小陈，怎么了？什么？专家组王工那边有紧急情况，必须我马上回去处理？好，我知道了，我就在附近，马上回来。”
林川挂断电话，冷冷地扫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马文斌和惊慌失措的柳婷婷。
他晃了晃手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听到了？专家组那边‘有急事’。
马主任，你是想继续在这里上演全武行，耽误了省里专家的‘正事’，还是让我立刻离开，去处理‘公务’？”
他特意加重了“公务”
二字，提醒马文斌此刻行为的极端失当和严重后果。
马文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抢夺录音证据的冲动被理智压了下去，他知道，一旦在这里发生剧烈冲突，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彻底完了。
林川手机那头所谓的“急事”
真假难辨，但无疑是一个极好的脱身借口。
“你......你......”
马文斌手指颤抖地指着林川，气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最终只能颓然放下手，色厉内荏地低吼：
“滚！
你给我滚！”
林川不再多言，紧紧攥着那件藏着关键证据的外套，拉开包间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挺直，丝毫看不出重伤未愈的虚弱，只有一种劫后余生和掌控局面的冷厉。
包间门“砰”
地一声关上，留下马文斌和柳婷婷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失败、恐惧和绝望的气息。
马文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完了......全完了......他肯定录下来了......赵志远不会放过我的......”
柳婷婷也是心慌意乱，但她到底是在风月场和名利圈里打过滚的，比马文斌更快地从最初的惊恐中恢复过来。
她看着马文斌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度的鄙夷和强烈的危机感。
马文斌这棵大树，眼看就要倒了...她必须为自己找退路，找新的靠山...
而刚刚离开的那个男人......林川......年轻，英俊，身处漩涡中心却反而将了马文斌一军，显得如此冷静、强大，充满了一种危险的魅力。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掌握着能毁灭马文斌的东西，也或许......能成为她柳婷婷的投名状，或者，是更好的攀附对象。
一个大胆甚至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迅速滋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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