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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远眼皮都没抬。
“就是...说马主任和《中部商报》的钱社长走得很近，好像还...还通过一个什么文化公司的女人牵线...”
“而且，马主任的公子，好像就在《中部商报》任职...大家传得...有点不好听。”
张干说得吞吞吐吐，仿佛只是转述流言。
赵志远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这两天传开的...都说马主任...手伸得有点长，吃相有点急...”
张干低下头。
“啪！”
赵志远猛地一拍桌子，
“蠢货！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我让他用阳谋，他用蠢招...现在倒好，事情没办成，自己一身腥，还连累我的名声。”
他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立刻叫他滚过来见我。”
半小时后，马文斌战战兢兢地站在赵志远面前，额头全是冷汗。
他已经隐约听到了一点风声，正忐忑不安。
“文斌啊，”
赵志远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让你去把关项目，你倒好，跑去和媒体社长拉拉扯扯，还弄出个什么文化公司的女人...你是嫌自己太清闲，还是嫌我这里的麻烦不够多？”
马文斌腿都软了：
“老板...您听我解释，我...我就是想多管齐下，尽快...”
“多管齐下？”
赵志远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我让你用规则把他压死！
不是让你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给人送靶子，现在全省城都在传你马文斌以权谋私，安排儿子，勾结媒体，还牵扯不清不楚的女人！”
“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放！
让省府的形象往哪放！”
“赵省长...我...我没有...那是谣言...”
马文斌试图辩解。
“闭嘴！”
赵志远厉声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马上把这些烂摊子给我收拾干净，让你儿子安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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