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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你之前说，马文斌有什么弱点...特别是...经济方面...或者生活作风方面...”
苏晴愣了一下，思索着：
“马文斌这人很狡猾，经济问题藏得很深。”
“至于生活作风...听说他比较...好色，但也没听说闹出过什么大乱子。”
“他之前在高新处，求他办事的企业多，有些传言，但都没实据。”
“好色...”
林川沉吟着，“《中部商报》的钱社长，是男的？”
“对。”
“马文斌和他吃饭，不会只是为了传话。
你那个省台的朋友，还能不能打听到更详细一点的...”
“比如，当时还有谁在场？有没有...比较特别的、非媒体圈的人？”
苏晴眼睛一亮：
“你是说...？”
“找个由头，再问问。
也许...能有意外收获。”
林川的眼神深邃起来。
苏晴立刻走到窗边去打电话。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表情有些怪异：
“问了...她说当时旁边包间正好有她一个熟人，隐约看到马文斌进去的时候，身边除了钱社长，还有一个很年轻漂亮的女人，不像体制内的，气质...有点像搞文艺的或者公关公司的。
但具体是谁，没看清。”
林川的手指在床沿轻轻敲击着：
“这就对了...马文斌刚调到新岗位，正是需要树立形象、小心翼翼的时候，私下约见敏感媒体人，还带着不明身份的年轻女性...这本身就是一个风险点。”
“苏晴，想办法，查一下那个女人是谁。
不用刻意，通过你在省城的关系，旁敲侧击地问问。”
“我明白。”
苏晴点头，立刻开始翻找通讯录。
就在这时，林川的私人手机又响了。
林川皱了皱眉，示意苏晴安静，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中年男声：
“是林川同志吗？我是李明远。”
林川心中一震，李明远是楚中天书记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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