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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明天的谈话将会非常艰难，但他必须彻底说清楚。
第二天上午，林川提前十分钟到了滨江公园的观景台。
秋高气爽，江风拂面，平台上只有零星几个游客。
他靠在栏杆上，望着江面，整理着思绪。
准时十点，楚小艺出现了。
她特意打扮过，穿着一条漂亮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小跑着过来。
“林大哥！
等很久了吗？”
她微微喘着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没有，我也刚到。”
林川站直身体，表情比平时工作时更加凝重。
楚小艺似乎察觉到他情绪不高，收敛了些笑容，小心地问：
“林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看你好像有心事。”
林川没有看她，目光依旧投向江面，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小艺，我们认识时间不算长，但我很感谢你和书记、阿姨对我的关心和照顾。”
“这没什么呀，”
楚小艺笑着说，“我们都觉得你人很好嘛。”
林川转过头，目光直视着楚小艺，眼神认真而锐利：
“小艺，我希望你明白，这种好，是建立在我是你父亲的下属，以及我对你父亲无比尊重的基础上的。”
楚小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大哥，你……你怎么这么说啊？我觉得我们挺聊得来的啊，就算你不是我爸的下属，我们也……”
“小艺，”
林川打断她，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是个好女孩，年轻、漂亮、开朗，家世也好，未来有无限可能。
你值得更好、更合适的同龄人，而不是我这样的人。”
楚小艺终于意识到林川今天找她来的真正目的了，脸色微微发白，声音有些发抖：
“你……你是什么样的人？林大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林川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挑明，不留任何模糊空间：
“我离过婚，小艺。
我的过去并不简单，我在清平市的经历你也知道一些，并不全是光彩的。”
“我比你大不少，我的生活重心全部在工作上，复杂且压力巨大。
我的世界，和你简单美好的校园生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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