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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晴留下来一起吃了饭。
饭菜很简单，但味道不错。
两人都没再深入讨论那个话题，但一种默契已然形成。
快十点时，林川的手机响了，是楚小艺。
林川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按下接听键，语气尽量平静：
“小艺。”
“林哥！”
楚小艺的声音依旧清脆，但似乎比下午稍微沉稳了一点，“我跟我爸说啦！”
“嗯，怎么样？”
林川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我爸一开始听我说起你，还挺感兴趣的，问我具体情况。”
楚小艺语速很快，
“我就说你了不起，以前在邻市开发区当书记，做了好多实事，特别有本事，而且人特别好，还救过我！
就是……就是后来被坏人陷害了，才不得已辞职的……”
林川听着，能想象楚小艺在她父亲面前极力为自己辩解的样子。
“然后呢？”
“然后我爸就问我，你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事吗？”
楚小艺的声音低了一些，
“这个……我就说不清楚了，我只知道你是好人，是被冤枉的。
我爸就笑了笑，没说什么。”
林川心里微微一沉。
这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一位市委书记，怎么可能轻易相信这种“好人坏人”
的孩子气判断。
“不过！”
楚小艺马上又提高了音调，像是要驱散他的失望，
“我爸后来又说啦！
他说……‘既然小艺这么推崇，听起来也是个有经历的干部。”
“这样吧，下周末我回省城开会，如果那位林先生方便，可以让他来见我一面，简单聊一聊。
’”
林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见面聊一聊。
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原本以为最多是让楚小艺传个话，或者石沉大海。
“真的？楚书记真的愿意见我？”
林川确认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当然是真的！
我爸从来说话算话！”
楚小艺很是自豪，
“林哥，你看，我就说我爸会感兴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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