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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说完，办公室座机响了。
小张接起后，脸色凝重地捂住话筒：
“林书记，是省巡查组的孙副主任。”
林川接过电话，按下录音键：
“孙主任，有何指教？”
孙副主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林川同志，你们开发区是怎么回事...我们巡查组要求调阅的几份关键文件，为什么迟迟不送过来...”
“还有，听说你刚才不在办公室，现在是特殊时期，请你端正态度，配合巡查工作！”
林川冷笑一声：
“孙主任，您要的文件，涉及开发区核心商业数据和未公开的招商协议，按照保密规定，需要走正式流程，由市保密局审核后才能提供。”
“这个流程已经在走了。
至于我的行踪，好像不需要向巡查组报备吧。”
“倒是您，这么着急要这些文件，是发现了什么新问题，还是……另有所图。”
“你，林川！
你这是什么态度...”
孙副主任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的态度很明确，依法依规，配合所有合法调查。
但也坚决反对任何借调查之名，行打击报复之实的行为。”
“孙主任，您好自为之。”
林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急了。”
苏晴判断。
“嗯。
说明我们的反击打中了七寸。”
林川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现在，就看明天早上了。”
......
天刚蒙蒙亮。
林川站在窗前，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苏晴趴在桌上小憩，手边还放着没喝完的咖啡。
突然，林川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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