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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声音哽咽，“雪儿那时候才二十二岁啊！
好不容易遇见你，才勉强走了出来，以为终于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白露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林川胸口，每一击都用尽全力。
“我本以为你能保护好她...可你呢...你让她再次经历这种噩梦...”
白露的声音撕裂了医院的寂静，
“可怜我的雪儿...旧伤还没好，如今又被狠狠撕开...”
林川站在原地，任由白露发泄。
每一拳都像打在他的心上，比王德发的任何攻击都要痛。
林川想起白雪空洞的眼神和颤抖的身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白露，我发誓...”
林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会让王德发付出代价，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白露终于停下动作，泪眼朦胧地瞪着林川：
“代价？他爹是王建国，你斗得过他们吗...”
年轻警察尴尬地站在一旁，假装没听见这些敏感内容。
他咳嗽一声：“林书记，我得回去了。
您...多保重。”
林川点点头，等警察走远后，才低声对白露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拉着白露来到医院天台。
夜风凛冽，吹散了白露部分怒气。
她靠在栏杆上，肩膀微微发抖。
林川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王建国的秘书。”
林川按下接听键，声音恢复了官场上的冷静，
“李秘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圆滑的男声：
“林书记，这么晚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王省长想请您明天上午来办公室一趟，说是...沟通一下今晚的误会。”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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