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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
林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很快就会知道，他养了个什么畜生！”
林川根本不给王德发喘息的机会。
林川俯身，一把揪住王德发油腻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提起，然后紧握的右拳带着积压了无数日夜的愤懑、痛苦以及此刻的暴怒，如同重锤般砸了下去...
“砰...”
正中鼻梁。
“嗷——”
王德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鼻骨碎裂的脆响，剧痛伴随着酸麻瞬间冲上大脑。
“这一拳，是替她打的！”
林川的声音冰冷刺骨。
紧接着，第二拳带着风声又至...
“砰...”
狠狠砸在王德发的左脸颊上，巨大的力量让他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几颗带血的牙齿混合着口水飞溅出来。
“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
林川想到电话里那些污蔑白雪、侮辱自己的下流话，怒火更炽。
“林川...我操你妈...你敢...啊——”
王德发被打懵了，剧痛和羞辱让他口不择言地咒骂。
林川彻底化身暴怒的雄狮，拳头、膝盖、手肘，身体的每一处都成了致命的武器，雨点般落在王德发的头脸、胸腹。
“你等着...我爸不会放过你...操...别打了...饶命啊...”
。
王德发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碎裂的玻璃和污秽中，满脸是血，鼻青脸肿，昂贵的衬衫被扯得稀烂，肥胖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细碎的伤口。
林川看都没再看王德发一眼，猛地转身扑向大床。
“白雪，白雪。”
林川的声音瞬间从暴怒的冰寒切换成一种近乎破碎的恐慌和急切。
林川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被撕开的衣襟，单膝跪在床边，颤抖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乱发，触碰到她滚烫的额头和冰凉的脸颊。
白雪的眼神依旧涣散，似乎被巨大的恐惧和药效牢牢攫住，
白雪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瑟缩了一下，嘴唇嗫嚅着，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气音：
“…川…”
这一声微不可闻的呼唤，却像重锤砸在林川心上。
林川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她破碎的衣衫和裸露的肌肤。
隔着薄薄的布料，林川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雪在自己怀里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像一只受尽惊吓濒临崩溃的幼兽。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林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前所未有的哽咽和后怕，他一遍遍重复着，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和力量传递给她，驱散她骨髓里的寒意和恐惧。
就在这时，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威严的呼喝：
“警察，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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