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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江南出美女……”
旁边一位嬷嬷低声赞道。
其他秀女见了苏晚晴姿容，不禁暗暗咬牙。
她们知道，在这次选秀中，这位温婉可人的江南美人必定会引起太后注意。
苏晚晴局促站立，双手不知该如何摆放。
她从小生活在闺阁之中，何曾当众如此着装？此刻只觉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诸位姑娘不必害羞，”
这时一位年长宫女开口道，“太后喜欢的是大方得体之人。
请各位按照次序上前，接受检视。
一众秀女褪去外衣后，在大殿中央排成整齐队列。
她们身着各色肚兜亵裤，有的娇艳如牡丹，有的清雅如莲花，各有千秋。
苏晚晴站在队伍中间，紧张得手心冒汗，纤细身躯微微颤抖。
“李家小姐，请入内。”
掌事太监扬声唤道。
第一位秀女闻言立即上前，绕过锦缎屏风消失不见。
不多时便红着脸走出来，回到队伍末端站定。
一个接一个的秀女轮流上前受检。
有的出来时满面春风，显然是得了太后青眼；有的则是垂头丧气，知道自己已被淘汰。
苏晚晴心中忐忑不已，既期待被选中，又隐隐担忧宫闱生活的种种束缚。
“江南苏家，苏晚晴小姐。”
终于轮到她时，太监尖细嗓音在殿内回荡。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提起裙裾缓缓走向屏风。
绕过雕花屏风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块厚实毛毯铺满地面，正对面的凤椅上端坐着一位贵妇人。
苏晚晴立即认出那是太后——即便未曾谋面，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仪也足以让人一眼辨认。
太后邓昭岚今日穿着一身明黄色凤袍，头戴珠翠凤冠，尽显尊贵华美。
她约莫四十岁年纪，却保养得宜宛如三十许人。
面容端庄秀丽，不施粉黛已然倾国倾城。
眉如远山含黛，凤眸深邃似海，朱唇不点而红，琼鼻挺秀精巧。
最令人惊叹的是太后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她端坐不动已是威仪万千，一举一动更是优雅从容。
即便是在挑选秀女这样轻松的场合，依然保持着帝王家应有的庄重威严。
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令苏晚晴不由自主想要臣服跪拜。
太后身侧站着一位年长宫女，约莫四十岁上下。
这位大宫女同样姿容出众——柳叶弯眉下一双媚眼顾盼生辉，樱唇微启间露出贝齿如玉。
较之太后的端庄优雅，这位宫女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风情。
“秀女是哪家的？”
大宫女开口询问，声音柔媚婉转，如黄莺出谷般悦耳。
苏晚晴连忙欠身答道：“回禀姑姑，民女乃江南苏家嫡女，家父现任浙东巡抚苏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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