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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上，被云昭雪戳破的洞晕出好大一片墨汁，她盯着还在蔓延的黑色发愣。
或许是她太久没吱声，电话那头的谢为也沉默下来，但到底没有她沉得住气。
“昭昭？”
“嗯。”
“下次你去哪里，可以告诉我一声吗？”
云昭雪继续沉默，把钢笔放下，拿开面前的废纸，捏成团扔进垃圾桶，却发现墨汁已经渗透好几张纸，就像谢为，不知不觉融入她的生活……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以为她不愿意，谢为顿了下，声音带笑：“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云昭雪总觉得他在强颜欢笑，明明失落，却装出一副没关系的样子，就像上一次他知道她不婚主义的时候，明明难受，却堆出一张笑脸与她说话，云昭雪皱了皱眉，下意识不喜欢这种感觉。
“好。”
谢为愣了愣：“……嗯？”
“我下次如果去哪里，会提前告诉你，不让你担心。”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个，那边陷入沉默，很久之后，谢为的笑声响起，放松而轻快：“好！”
云昭雪能感觉到他多么高兴，也弯起唇：“对不起，今天让你担心了。”
“昭昭，别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太喜欢你，你愿意体谅我的喜欢做出让步，我已经很开心。”
云昭雪有些无奈，看来谢为不仅缺根筋，还有些傻，他如果喜欢的是别人也会这样犯傻吗？
云昭雪莫名其妙就想到柳玥，白天他们离开后，她曾听同事提到谢为和柳玥，说他们当初是律政界的“神雕侠侣”
。
云昭雪越想越深，连谢为说了什么也没怎么听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
谢为有点委屈：“你没听我讲话啊？”
“抱歉，你说什么？”
“你回家开心吗？”
原本是可以很开心的，但见到夏岑就不是那么开心了。
“还好。”
听出她语气中的勉强，谢为问：“怎么了？”
云昭雪把夏岑的事告诉他，谢为抓住的话题有点偏：“你没吃晚饭？”
云昭雪哭笑不得：“你怎么抓的重点？”
“昭昭，你等我一下。”
“你要做什么？”
“呆会儿你就知道了，你先挂电话可以吗？”
云昭雪虽然不知道他想干嘛，但心情不错，把电话挂掉，可居然没有心情再继续工作，老是去想谢为和柳玥的事，听说他们曾经共事一年多，朝夕相处，都没有喜欢上对方吗？
云昭雪强迫自己忙碌起来，终究有些心不在焉，竟在纸上写下“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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