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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有人承受皇帝的记恨和怒火，动不了寧王，还动不了你肖长生吗？肖大人，想好了没，利落点，到底要不要死？”
“我不想死！”
肖长生怒吼，“没人想死。
你休要逼迫我！”
他內心暴躁，好似要爆炸了一样。
他面色扭曲，双目猩红，无处可逃，只能做一个困兽。
陈观楼冷眼瞧著对方，嘖了一声，“你不必如此。
既然不想死，我保证没人逼著你去死。”
“这世上除了元鼎帝，也就是你，陈狱丞你在逼著我去死。”
肖长生愤怒控诉。
陈观楼冷哼一声，“我逼你死，是想让你少受点罪，是为了你著想。
你不识好人心。
你想被刑讯逼供吗，你想被凌迟三千刀吗？你要是想的话，我成全你，从今以后再也不过问你的案子。”
“我没这么想！”
肖长生也怕啊，怕被上刑，怕被凌迟三千刀。
他肯定受不了。
他只能勉为其难先妥协，安抚住对方。
“我不想死，可我也不想受罪。
陈狱丞，你若真心替我著想，就果断成全我，別再问我要钱。
之前我已经给过钱。
而且，眼下肖府无人，又被抄家，没钱给你。”
肖长生乾脆耍无赖，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爱咋咋地，他无所谓！
陈观楼可不会被他蒙蔽，“我需要一句確定的答案，不要模稜两可。
告诉我，你想死吗？不后悔吗？”
肖长生烦躁地抓头髮，又抓了抓痒。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道：“死！
必须死！
早死早超生！
我不想继续过堂，不想成为皇帝打击寧王的工具，不想被人利用，更不想有人趴在我身上吸血，用我去对付我的亲人。
所以，我必须死！
死得其所！”
他给了確定的答案，其实也是在努力说服他自己。
他必须这么做，內心才能坦然接受死亡，不会中途反悔。
陈观楼看出来，对方的决心並不坚定。
不过无所谓。
他只需要一个確定的答案，后续纵然反悔，也没有后悔药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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