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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凉凉点头道：“正是！”
许闲若有所思，不经意间试探道：“我就在这里，他老人家，若是想见我，我随时欢迎，也是我的荣幸。”
说实在的，是有顾虑和忌惮，可许闲确实也想见一见这位，带来了灵河的牧河老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那条灵河的手段，是否可以外传，
还有，他是否真的来自域外，又知道黑暗的哪些秘辛。
河凉凉听闻，瞪了他一眼，瘪着小嘴，轻嗤道：“啧啧，你好大的脸啊？”
“嗯？”
“还想让河主亲自来见你，你可真敢想！”
河凉凉鄙视道。
许闲眸中，顾虑加深，是恩赐，还是阴谋，是馅饼，还是陷阱...
“凉凉的姑娘的意思，是让我去河庭？”
河凉凉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居然从许闲的反应中，瞧出一丝不情愿。
那可是河主啊。
牧河一族的老祖宗，灵河的缔造者，仙土万灵心中唯一的神明。
当今沧溟仙土唯一的帝境强者，别说三城万族了，就是她自己，牧河一族嫡系血脉，三大河阁之一的阁主，都未曾见过祂老人家的真容。
你一个小小人族后生，得了这万灵未有之殊荣，是何等的幸运，还不情愿...
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许闲面露纠结，为难道：“不是不愿意，只是...天庭初建，我很忙，走不开啊。”
一个在他自己听来都很烂的借口，但是管用。
河凉凉白了许闲一眼又一眼，从未见过此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之人，所以她笃定，许闲就是在欲擒故纵。
自以为是的拆穿道：“你可得了，别装了好吗？得了便宜还卖乖，放心好了，就是你现在想见，河主也不见你，河主说了，等你哪日突破了神仙境，再去见祂老人家，我也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
说着，她打量着眼前的许闲，嫌弃道：“你区区地仙境，离神仙境早着呢，好好努力吧。”
许闲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有得缓就好，突破小神仙境再去，那就更好了。
当即一扫纠结和犹豫，爽快道：“那可以，没问题！”
河凉凉切了一声，却是觉得越发看不懂眼前这家伙了。
象征性地约定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待你突破小神仙境，便前往河庭，面见河主。”
许闲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嗯，说定了！”
河凉凉端起桌上的茶，凉了，以灵力烧热，喝了一口，润了润喉，跟许闲说话，是挺费力的。
许闲则是觉得一切，不怎么真实，他是喜欢占便宜，可今日这便宜占的，让他自己都恍惚了。
原本还想着，谈条件时，自己趁机再提几个要求。
可当对方的两个条件说出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张口了。
一个纸面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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