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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活见鬼了！
连专业的水军工作室都搞不定。
花出去的钱打了水漂，闻钰很窝火，但是又没办法。
只能一边继续在网络上营销自己的品牌，一边继续寻找出头的机会。
一周前，他就也听说了杨帆又要开培训招收学员的信息，还没正式开始，就赶紧发了自己的作品集过去，可却没有回信。
在原本的剧情里，他是由大佬直接推荐过去的。
但现在，他没有成功抱到QW总裁的大腿，邮件石沉大海了。
他又找了顾礼帮忙。
这次那边倒是有了消息，可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助理：“闻哥，杨帆老师那边回复说，不好意思，今年先不收了。”
“怎么可能？”
闻钰感到不可思议：“不是都还没正式开始吗？我的作品集你发过去了吗？”
助理：“当然发了，杨帆老师本人应该是看都没看就让助理回绝了，闻哥，没事儿，下次咱们早点报名。”
闻钰皱眉：“嗯……”
话是这么说，但假如今年就能拿下的话，对于他和他的公司来说，都是受益匪浅。
他正想着，朋友圈里忽然刷新出了一条刚发的朋友圈。
是闻森阳发的。
他两虽然有微信，但从来不聊天。
为了在共友间维持自己善良友好的人设，闻钰会故意给他点赞评论。
但“小气又计较”
的恶毒反派闻森阳早就把闻钰给屏蔽了，不让他看。
没想到今天突然又能看见了。
闻钰仔细一看。
这条朋友圈的内容是。
“去杨帆老师那里学习咯^_^”
杨帆？？？
他没看错吧？
闻森阳要去杨帆那里学习？他拿到了名额？怎么可能！
闻钰难以置信，他拿起手机评论道：“是颜之高定的那个杨帆老师吗？”
他发出去以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赶紧删除后重新发了一条。
“森阳，你是拿到颜之高定杨帆杨老师的进修名额了吗？恭喜恭喜！”
闻森阳并不给面子，过了十多分钟才回复。
“你猜~”
闻钰：“……”
他忍了忍，追问道：“别逗哥哥啦，告诉我吧？”
闻森阳又没回复，在闻钰抓耳挠腮地等待中，过了十几分钟，他又发了条带定位的朋友圈。
照片里正是他跟杨帆的合影。
卧槽，这怎么可能？！
闻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真是！
闻森阳？他居然拿到了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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