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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说的来。”
柏越并不理会他,直接打断,只叫清秋、杨枝二人到外头去候着,又叮嘱她们决不许听壁脚,清秋、杨枝两人面面相觑,到底拗不过柏越强硬要求,只好将书匣放在桌上,冲柏越挤眉弄眼一番,方悻悻走出里间。
江羡仪见状,却叫她们定要将门打开,柏越见他为着守礼几次三番推阻,便佯装发了火,喝道:“把门关上!”
她一动怒,三人都噤了声,谁也不敢磨蹭,乖乖依言照办。
江羡仪心中疑惑,便垂头立在门口,也不近前来,只躬身作揖道:“东家有何吩咐?”
柏越拖了这许多时日,总算狠下心来,爽快来到一川渌,打算问个明白,只是此时话到嘴边,倒实在不知该如何向江羡仪开口。
便是他认下蠹鱼就是自个儿,她又该不该问到钱塘江家?只要统统说开来,必然要向他坦白自己拿到盐引子揭发江家的事情,可这话如何说得?只怕要叫他撵出去吧!
何况那盐引子到底是何人所放连她也不知道,江羡仪彼时尚在钱塘,纵然托人在京中贩书,那书本一路辗转,不知多少人接触过,那张盐引便凭空出现了。
若盐引的事情掰扯不明白,又该怎么往后头说?她今日来不就是为着盐引么……桩桩件件绕成一团乱麻,混在心间叫人理不清头绪。
她自知今日莽撞,还不曾想明白,便冒冒失失要来问个结果。
柏越坐在圈椅上,江羡仪立在面前,她越发感觉面皮发涨,难为情起来,半晌无言。
倒是江羡仪见她面色微微泛红,心中无限猜测,不知她缘何窘迫,只好替她出声:“东家有什么只管说出来便是,只要我能做到,自然都替东家应承,倘或做不到,也容我为东家分忧。”
柏越闷了半天,垂下头去,蹙起眉来,先讷讷道:“不必唤我东家,我叫柏越。”
江羡仪怔住,却飞速在心中反应过来,确乎是柏家二房的姑娘,柏家这一辈姑娘从玉,想来是“玥”
?他还不曾出声,便听柏越道:“关山难越的越。”
江羡仪跟着江令由备礼许多年,对柏家自然多些了解,霎时明白过来,柏家唯一一个不曾从玉的姑娘便是二房那对双生子里头的姐姐。
细细一算,她在柏家行五,只是“越”
字有力,为何偏偏说“关山难越”
?正思索间,猛然一个念头砸下来——好端端怎么说起了名字?因着贩花姑娘在先,江羡仪顿时便有些坐立难安,他做贵公子时也是风流君子,因着一副容貌,暗地里没少被骂招蜂引蝶,无怪乎他此时多想,好好儿的东家怎么会和他套近乎?莫不是……可她不是已经有了未婚夫么……江羡仪不敢往下细想,怕自己多情的念头玷污了东家,只低声拘谨着应了声“是”
。
柏越见他不上道,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又急又恼,手心捏着帕子,在指间绞着缠绕半天,只垂头不语。
江羡仪倒暗自局促起来,深觉夏日果然炽烈,还不到酷暑天气,室内已经隐隐闷热起来,不然怎会感觉脸皮有些发烫?
“江公子先请入座。”
柏越抬手指了指身侧的圈椅。
江羡仪哪敢近前去,只道:“东家吩咐便是,不必管我。”
柏越便竖了眉横了眼,嗔道:“不是说别管我叫东家了吗?”
江羡仪心里一沉,脑中警醒起来,暗叹自己当时贪图安逸,见这些时日书肆日好,便歇了搬家的心思,倒惹了这桩麻烦。
只是却不想他这回虽误打误撞猜中了柏越的心思,倒的确不是柏越此时的本意,她原也只是想着既要坦白相见,自然不能是如东家与赁客般的上下关系,总该不分尊卑,方能说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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