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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程序冗余。”
灰袍人冷漠道，“你可以保留记忆，但必须切断情感连接。
否则，你会成为系统漏洞。”
“我不是系统。”
彼得抬起手，共生体瞬间展开羽翼，蝙蝠轮廓与蜘蛛图腾交相辉映，“我是人。”
话音落下，他猛然冲出，蛛丝爆射而出，缠绕住天花板钢梁，借力俯冲。
灰袍人抬手，掌心浮现一面由黑曜石碎片组成的护盾，刚挡下第一击，却被彼得突变轨迹，一脚踹中胸口。
冲击力让他后退三步，面具碎裂一角，露出其下苍白的皮肤??以及一道熟悉的疤痕，横贯左颊。
彼得瞳孔一缩。
那道疤……是他十二岁那年，为救一只被困在火场的小猫留下的。
“你……”
他声音发颤，“你是未来的我？”
“不。”
灰袍人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我是你从未活过的那一生。”
刹那间，四周景象骤变。
地铁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图书馆，无数书架延伸至看不见尽头。
每一本书封面上都写着同一个名字：**PETERPARKER**。
“这里是‘记忆坟场’。”
灰袍人挥手，一本红皮书自动翻开，“这里有你所有未曾经历的人生。”
画面浮现：
??某个世界里，彼得从未被蜘蛛咬伤，成了普通摄影师，与MJ结婚生子，晚年安静离世；
??另一个版本中，他在格温死后彻底黑化，化身“蛛魔”
，屠杀所有超级英雄；
??还有一条线显示，他接受了诺曼的改造，成为“终极蜘蛛侠”
，统治纽约长达三十年，直到被自己的克隆体刺杀。
“你看，”
灰袍人指着最中央那本漆黑无字的书，“这才是你的终点。
空白，是因为你选择了自我删除。
为了阻止仪式启动，你主动抹去了自己的存在。”
彼得呼吸急促：“所以你现在做的事，是在完成我放弃的任务？”
“我在纠正错误。”
灰袍人闭上眼，“爱让人软弱。
羁绊让人迟疑。
而在末日面前，英雄不能有弱点。”
“你说错了。”
彼得忽然笑了，“英雄之所以是英雄，正因为他有弱点，却依然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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