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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婶那出乎预料的忧虑让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在梅婶面前，蝙蝠侠身为黑暗骑士的无数计划根本无处施展，连解释都有些生硬和笨拙起来：
“梅婶，帕克工业近一周的净利润是1300万美...
晨光如血，洒在中央公园的草地上，露珠折射出破碎的金芒。
彼得?帕克仰面躺在湿冷的地面上，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铁钳夹紧。
断裂的肋骨刺着肺叶，鲜血浸透了战衣内衬，但他没有动，只是望着那轮缓缓升起的太阳，仿佛在确认它是否真实。
“你还活着。”
艾迪靠在一棵树下，肩头的伤口仍在渗血，共生体蜷缩成一层薄膜，像是也耗尽了力气。
“那就说明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程序漏洞’。
漏洞不会痛，不会流血，更不会为了救一个外人爬过地狱。”
彼得苦笑一声，撑起身子。
“你说得对……可问题是，如果我是真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我’？为什么那个老头说我‘归来’？我不是从南极回来的??我是从小巷里被打劫的老太太身边长大的。”
“记忆可以伪造。”
芭芭拉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罕见的情绪波动，“但行为不能。
你在新墨西哥基地时，曾为一名濒死的实验体盖上白布。
那是无意义的动作，不符合任务逻辑，也不属于任何英雄剧本。
那是人性。”
彼得闭上眼。
他记得那一幕??那名复制人睁着眼，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他本能地伸手合上了对方的眼睑。
“所以……哪怕我是被制造出来的，只要我还做这些事，我就还是我？”
“是的。”
芭芭拉轻声说，“而且我刚刚完成了一项交叉比对。
你体内残留的黑色物质，与绿魔血清存在基因层面的排斥反应。
这意味着??你并非由奥斯本技术创造。
你是自然诞生的生命体，只是后来被毒液寄生、被改造、被利用。”
一丝暖意涌上心头。
不是因为证明了自己“真实”
，而是因为??他还拥有选择的权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城市尚未察觉地下发生的灾难，但神盾局的快速反应部队已经锁定爆炸热源，正朝公园逼近。
“我们得离开。”
艾迪挣扎站起，共生体重新覆盖全身，虽不再狰狞，却透着疲惫的迟滞。
彼得点头，激活腕部投影仪。
全息地图展开，十三个红点依旧闪烁，纽约基地虽已摧毁，其余十二个却如苏醒的毒蛇，能量读数持续攀升。
“芝加哥、洛杉矶、伦敦……三地同时异动。”
他低语，“他们在复制纽约模式，批量释放感染体，建立神经网络节点。”
“目标是全球扩散。”
芭芭拉分析道，“一旦十三个基地同步运行，将形成覆盖地球的能量场，可能激活地核中的某种共振结构??就像他说的，‘旧神归来’。”
“那就不能让他们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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