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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机械地走向那道门，跪下，张开嘴??一团蠕动的黑球从他口中挤出，融入地面黏液之中。
“寄生传播链还在运作。”
布鲁斯心中警铃大作，“它们通过宿主转移孢子，已经在人体内孵化了。”
他继续深入，终于在B-5实验室看到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数百个透明培养舱整齐排列，每个里面都漂浮着一个人类胚胎般的存在，皮肤呈暗灰色，脊椎延伸出细小触须，与中央主机相连。
主机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字：
【项目代号：涅?】
【目标：创造完美宿主集群】
【当前进度：78%】
而在控制台前，站着一个背影瘦削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褪色的红白格子衬衫，牛仔裤磨得发白，脚踩一双旧运动鞋。
他正低头记录数据，笔尖沙沙作响。
布鲁斯认得那姿势。
那是哈利?奥斯本。
“我以为你死了。”
布鲁斯走出阴影，声音冷如冰刃。
哈利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放下笔：“我也希望如此。”
他缓缓转身，脸上没有疤痕，也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疲惫。
“你知道吗，布鲁斯？我父亲死后，我花了整整五年试图销毁所有共生体样本。
我把它们封进铅盒，沉入马里亚纳海沟，甚至请求奇异博士用魔法结界封锁实验室。”
“可它们回来了。”
他苦笑，“就像罪恶一样，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所以你就决定自己成为下一个诺曼？”
布鲁斯握紧拳头，“制造更多怪物？”
“我不是制造怪物。”
哈利摇头，“我在制造救世主。
这个世界太脆弱了，一次灭霸的响指就能让它崩溃。
我们需要更强的生命形式??能自我修复、无需食物、不受疾病侵袭的存在。
共生体给了我们进化的机会。”
“代价是人性。”
布鲁斯冷冷道，“看看外面那些‘特工’，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也许这才是进化的必然。”
哈利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当文明走到尽头，情感就是最大的弱点。
爱、恐惧、悔恨……这些只会让人犹豫、失败、毁灭。
而共生体剥离了这些，留下纯粹的效率与忠诚。”
布鲁斯忽然笑了：“那你一定忘了梅姨临终前对你说的话。”
哈利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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