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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回来……在每一个你们最脆弱的时刻。”
隧道恢复平静，只剩下焦黑的墙壁与散落的零件。
彼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手臂上有几处擦伤渗血。
布鲁斯靠在柱子边，左肩被时间波纹割裂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战衣。
“他还会来的，对吧？”
彼得喃喃道。
“一定会。”
布鲁斯点头，“但他低估了两件事。”
“什么？”
“一是我们的意志。”
布鲁斯艰难地站直身体，“二是这个世界本身的力量。
你看到了那些画面吗？他失败过的宇宙数以百计。
为什么？因为他不懂人心。
而我们，每天都在学习。”
彼得苦笑：“说得好像你是心理导师似的。”
布鲁斯没有笑。
他望向隧道尽头微露的晨曦，轻轻说道：“天快亮了。”
回到韦恩临时藏身处??一间位于曼哈顿东区的旧仓库改造基地??两人花了整整一夜处理伤势并清理痕迹。
布鲁斯用纳米缝合剂封闭伤口，又重新校准了所有装备。
彼得则联系了斯塔克工业的安全小组，匿名提交了关于奥斯本实验室非法研究的证据包，确保哈利醒来后会被妥善监管而非追责。
清晨六点十七分，第一缕阳光透过锈蚀的铁窗洒进室内。
“你还打算找回去的路吗？”
彼得一边调试新升级的蛛丝发射器，一边问道。
“当然。”
布鲁斯回答，“但不再急于一时。
既然康认为我的存在是威胁，那就说明我确实能改变什么。
也许……这就是我来到这里的真正原因。”
“所以你现在信命运了？”
“我不信命运。”
布鲁斯戴上手套，将一枚新的蝙蝠镖插入腰带，“但我相信选择。
而我的选择是：在这片不属于我的土地上，继续战斗，直到找到归途，或者……直到这里也值得被称为家园。”
彼得怔了怔，随即笑了：“那你得先换件新战衣。
这件太容易沾灰了。”
“你觉得红色怎么样？”
布鲁斯淡淡地说，“也许加点黄色条纹。”
彼得差点把手里的零件扔出去：“你开玩笑吧？”
“我只是测试你的反应速度。”
布鲁斯嘴角微动，“放心，蝙蝠标志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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