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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任何组织的人。
但我看得出，你隐瞒了很多事。”
“那你呢？”
彼得冷笑，“你穿着一身黑衣服在屋顶跳来跳去，用恐惧战术打击罪犯，还随身携带足以组建小型军队的武器库。
你说你不是疯子？”
空气凝固了一瞬。
“我们目标一致。”
布鲁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阻止伤害无辜者的暴力行为。
但方法不同。
你依赖能力，我依赖准备。”
“所以你就偷偷调查我？翻我的隐私？”
“如果你清白，就不会怕被查。”
布鲁斯直视着他，“但你家里有违禁科技设备，能量特征与昨晚银行劫案一致。
解释一下。”
彼得脸色微变，随即咬牙：“那是为了防御！
你知道奥斯本工业现在被谁控制吗？哈利?奥斯本，诺曼的儿子，他已经快被‘绿魔血清’侵蚀了！
那套机械臂是我从废墟里回收的原型机，我想改造它，用来阻止他走上他父亲的老路！”
布鲁斯眯起眼。
绿魔血清？听起来像是某种强化剂，类似稻草人的恐惧毒气，但更具侵略性。
他迅速在脑海中调取资料：哈利?奥斯本，彼得的好友，近期频繁出入奥斯本工业禁区，安保记录显示他曾多次尝试重启“飞行滑板”
项目。
“你一个人对抗不了那种级别的威胁。”
布鲁斯冷静道，“血清会放大人性中最黑暗的部分。
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也别插手！”
彼得猛地逼近一步，“这是我朋友的问题！
是我的责任！
我不需要另一个‘蝙蝠侠’来告诉我该怎么做事！”
“蝙蝠侠？”
布鲁斯微微一怔。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彼得冷笑，“你的战术、你的装备、你的沉默寡言……整个城市论坛都在传，说有个穿蝙蝠装的怪人在活动。
我还查了国际新闻档案，高谭市有个传说中的义警，代号蝙蝠侠。
虽然没人见过真面目，但风格跟你一模一样。”
布鲁斯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没错。
但我不是来当英雄的。
我是来找回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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