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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坚定，“比起让千万个彼得?帕克沦为意识傀儡，短暂的黑暗算不了什么。”
抵达目的地时，变电站已被警方封锁。
现场负责人正是詹姆斯?戈登，他看见蝙蝠侠现身，皱眉道：“这不是你们该管的事，有人举报这里藏有恐怖分子制造的放射性装置。”
“真正的威胁是里面的设备。”
布鲁斯压低声音，“戈登局长，相信我一次。”
老警长凝视着他，最终挥手示意手下撤离。
布鲁斯潜入地下控制室，发现中央主机正连接着一台形似量子计算机的机器，屏幕上滚动着数百个编号档案：【Spider-Man_Earth-616】、【Batman_Earth-023】、【IronMan_Earth-809】……每个档案都在实时上传脑波数据。
“他们在扫描英雄的潜意识。”
布鲁斯沉声道，“构建通用人格模版。”
他正欲拔除主电源，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转身刹那，他看到了一生中最不可思议的画面??年轻的自己，穿着破旧西装，站在门口，眼中满是疲惫与愤怒。
“不要碰它。”
青年布鲁斯说，“你以为你在拯救世界，其实你只是加速了终结。”
“你是谁？”
蝙蝠侠戒备地后退半步。
“我是你，八年前的你。
在母亲去世后的第三百二十七天，你第一次穿上义警制服的那个夜晚。”
青年走近，指了指主机，“你知道为什么‘守界人’选中彼得?帕克作为首个接入点吗？因为他最接近‘理想英雄’的标准??年轻、善良、背负罪孽却永不放弃。
他们是想用他来校准所有世界的道德基准。”
布鲁斯冷笑：“所以你就甘愿当帮凶？”
“我不是帮凶，我是失败者。”
青年摇头，“在我那个世界，我没能救下瑞秋。
我崩溃了，开始用极端手段清除罪犯，最后变成了比小丑更可怕的怪物。
‘守界人’找到了我，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只要协助他们建立新秩序，就能抹去过去的所有错误。”
“那你现在来干什么？劝我投降？”
“不。”
青年忽然笑了，“我是来告诉你，真正的勇气不是避免犯错，而是明知会错，仍选择前行。
就像你当年放走那个抢劫犯，结果他杀了父母??可如果那天你开了枪，你就不再是布鲁斯?韦恩，而是另一个刽子手。”
主机警报突响，倒计时浮现：【同步进程启动：00:05:00】
“时间不多了。”
青年身影开始模糊，“记住，彼得必须自己做出选择。
你不能替他按下终止键，否则他就失去了成为英雄的意义。”
说完，他化作光尘消散。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转向控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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