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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彼得压低声音，“真正的布鲁斯?韦恩三年前在哥谭的一场爆炸中失踪，FBI宣布他已死亡。
而现在你出现在纽约，会格斗、有装备、还预知未来事件……你不是他。”
蝙蝠侠沉默片刻，忽然抬手，从颈侧揭下一层极薄的贴膜??那竟是一张仿生伪装面皮。
beneathitwasayoungerface，sharperjawline，eyesburningwithsomethingbetweenfuryandsorrow.
“我是布鲁斯?韦恩。”
他说，“但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
彼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来自一个维度崩塌的平行宇宙。
在那里，我没有成为蝙蝠侠??我失败了。
小丑屠尽了哥谭警局，戈登死于毒气，阿尔弗雷德为保护我而被活活烧死在宅邸中。
最后那一天，我站在钟楼顶端，看着整座城市陷入火海，而我自己……变成了他们最恐惧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微哑：“我在濒死时启动了莱克斯集团遗留的跨维度跃迁装置。
意识穿越无数现实，最终锚定在这个世界。
但跃迁造成了‘认知污染’??我的记忆正在侵蚀这个世界的原主意识。
现在的布鲁斯?韦恩，已经快不存在了。”
房间安静得可怕。
彼得感觉喉咙发干。
“所以你是……寄生在他身体里的灵魂？”
“不。”
蝙蝠侠摇头，“我是借用了这具躯壳的物理形态。
真正的‘我’存在于量子纠缠态中，依靠这枚共振芯片维持稳定。”
他从胸口取出一块泛着幽蓝光芒的小型装置，“但它正在衰减。
七十二小时后，若找不到稳定源，我会彻底消散，而这具身体也将因神经崩溃而死亡。”
彼得盯着那块芯片，忽然意识到什么：“你说的稳定源……该不会是……”
“对。”
蝙蝠侠点头，“振金。”
“什么？！”
彼得差点跳起来，“你是说瓦坎达的那种稀有金属？！
那是国家机密！
连神盾局都只能申请微量研究权限！
你怎么可能搞到？！”
“我已经联系上了她。”
蝙蝠侠平静道。
“她？”
话音未落，窗外一道黑影掠过，轻盈如猫。
下一秒，玻璃无声碎裂，一个身穿黑色紧身战衣的女子翻身而入，面罩遮脸，腰间挂着两柄弧形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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