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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门关闭，身影消失。
彼得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城市的喧嚣重新涌入耳中，但他只觉得四周异常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高烧中的幻觉。
直到手腕上的智能表突然震动，跳出一条来自伊迪丝的提示：
【警告：检测到残留量子涟漪，源头定位失败。
建议进行神经系统扫描，排除意识植入风险。
】
他盯着那行字，缓缓握紧拳头。
***
七十二小时后，哥谭。
暴雨倾盆而下，闪电劈开厚重云层，照亮了韦恩庄园残破的钟楼。
阿尔弗雷德站在书房门前，手中托盘上放着一杯热茶，却迟迟没有推门进去。
他知道布鲁斯已经回来了。
但他也知道，有些东西，可能永远没能一起回来。
门缝里透出幽蓝的光，那是主控台正在运行“暗影协议”
的逆向追踪程序。
布鲁斯坐在黑暗中，双眼紧闭，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他的大脑仍在与伊迪丝系统的残留连接进行剥离??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冰针一根根挑断记忆神经。
【同步解除进度：97%……98%……】
突然，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代码：
【警告：检测到外来意识碎片。
来源：地球-。
隔离中……失败。
】
布鲁斯猛然睁眼，瞳孔剧烈收缩。
他迅速拔掉数据接口，切断电源，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先生？”
阿尔弗雷德轻轻推开门，“您还好吗？”
“我没事。”
布鲁斯声音沙哑，“帮我查一下诺兰?凯恩在地球-1602的所有公开记录，尤其是他最后一次露面的时间和地点。”
阿尔弗雷德放下茶杯，神情凝重：“我已经查过了。
他在三年前的一场实验室爆炸中被宣布死亡。
但……尸检报告显示，现场只找到了半截脊椎骨，且DNA序列呈现多重宇宙叠加态。”
布鲁斯冷笑：“所以他早就不是‘人’了。
他是数据，是病毒，是跨维度传播的意识形态。”
“您认为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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