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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真正的恐惧不是失去一切，而是意识到无论怎么努力，结局早已注定。”
布鲁斯声音低沉，“但我看到了你。
你在视频里笑的样子。
那一刻我知道，我不是为了改变命运而战，而是为了保留选择的权利。”
彼得听得心头一震。
前方，光路尽头出现一座悬浮的金属门扉，表面刻满古老符号，中央镶嵌着一块跳动的心脏状晶体??正是量子锚点的原型机。
“那是出口。”
布鲁斯说，“但必须有人留在这里摧毁它，否则它会继续吸引其他宿主进入夹缝，形成无限循环。”
“所以你要牺牲自己？”
彼得瞪眼，“不行！
我们一起进来，就得一起出去！”
“这不是牺牲。”
布鲁斯看着他，眼神平静，“这是接力。
你带我回来一次，现在轮到我为你守住退路。”
他猛然推开彼得，同时将EMP手雷插入晶体接口。
“不??！”
彼得伸手欲抓，却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回通道。
最后一秒，他听见布鲁斯说：“下次见面，别迟到。”
光芒炸裂。
彼得重重摔落在实验室地板上，浑身湿透，耳边嗡鸣不止。
他挣扎着爬起，望向已坍塌的光环残迹，胸口剧烈起伏。
桌上，手机忽然亮起。
一封新邮件送达。
标题写着：【协议升级完成】
附件是一张地图，标记着三个红点：哥谭、纽约、大都会。
下方附言：
>“我不是终点，也不是起点。
>我们是网络。
>当信号再次响起，请准备好网线。
>??B.W.”
彼得久久凝视屏幕，缓缓打出回复：
“网已就位。”
雨仍在下，城市灯火未熄。
而在某处阴影之中，一只机械蝙蝠悄然展开双翼，飞向未知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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