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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已毁，他徒手攀爬管道，彼得紧随其后。
当他们抵达最底层的秘密实验室时，眼前的景象令两人窒息。
数十个培养舱环绕圆形大厅，每个舱体内都漂浮着一名“布鲁斯?韦恩”
，有的年幼，有的衰老，有的浑身缠绕机械神经。
中央祭坛上，阿尔弗雷德跪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根数据导管，连接着主控台。
他的双眼睁开，却毫无神采。
“对不起……”
他嘴唇微动，“他们用瑞秋的声音骗我打开了密钥库……我以为……她是回来的……”
“阿尔弗雷德！”
布鲁斯扑过去拔掉导管，老人身体一软，昏厥过去。
主屏幕上，倒计时加速跳动：
【最终重启日：23:59:59】
【同步率98%，绿魔意识集群即将融合】
“他们用阿尔弗雷德的记忆激活了所有克隆体。”
布鲁斯抱着老人，声音沙哑，“现在，每一个‘我’都会成为绿魔军队的一部分。”
“不一定。”
彼得走到控制台前，插入自己的智能手表，“还记得我在钟楼领悟的东西吗？信念能对抗绝望。
如果我能把自己的记忆上传，覆盖他们的洗脑程序……也许能让这些克隆体‘醒来’。”
“你会死的！”
布鲁斯厉声喝道，“意识上传意味着你的大脑要承受全部数据冲击！
没有人能撑过十秒！”
“可总得有人试试。”
彼得微笑，“你说过，你学会了信任。
现在，轮到我教你一件事??有时候，希望不需要理由。”
他按下确认键。
刹那间，光芒席卷整个基地。
彼得的身体悬浮空中，七窍渗血，却始终睁着眼睛。
无数画面涌入网络：
??他第一次举起相机，拍下正义的一幕。
??他在学校被欺负，却依然帮陌生人捡书。
??他拒绝卖掉战衣换取金钱。
??他在高楼间摆荡，只为送一个迷路小孩回家。
每一帧记忆，都是光。
克隆体们逐一睁开眼，眼神从空洞变为清明。
第一个“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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