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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直视黑暗蝙蝠，“我们不是在逃避失败，而是在接纳它。
正因为经历过黑暗，才更懂得光明的价值。”
黑暗蝙蝠发出最后一声咆哮，身躯开始瓦解。
他的翅膀化作灰烬，面罩崩裂，露出一张与布鲁斯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中再无愤怒，只剩释然。
“也许……你说得对。”
他轻声道，随即消散于风中。
光芒褪去，晨曦洒落。
大厦虽残破不堪，却未倒塌。
彼得瘫坐在地，气息微弱，但嘴角带着笑。
“我……做到了？”
布鲁斯走来，伸手将他拉起。
“你做得很好，蜘蛛。”
阿尔弗雷德递来两杯热咖啡。
“接下来怎么办？”
布鲁斯望向远方纽约的天际线。
“‘回声协议’背后还有人。
小丑的视频不会无缘无故出现，黑暗蝙蝠也不会凭空降临。
我们必须查清源头。”
“而我，”
彼得深吸一口气，“得回去面对法律。
但我不会再逃了。”
布鲁斯点头。
“我会联系詹姆斯?戈登，提供证据。
你不是罪犯，你是英雄。”
三人静默片刻，听着城市苏醒的声音。
突然，彼得手腕上的智能表轻微震动。
一条匿名消息跳出：
【他们已经开始第二阶段。
找到‘绿魔’，否则一切重演。
】
彼得脸色骤变。
“诺曼?奥斯本……他还活着？”
布鲁斯眼神凝重。
“如果‘回声协议’的目标是重塑多个世界秩序，那么绿魔，就是他们的武器工程师。”
“而哈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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