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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扣上防割手套，“当他对我的信息产生好奇时，就会靠近。
而那时……你就从高处发动突袭。”
彼得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的计划：不是正面强攻，而是心理博弈。
利用艾迪残存的理智，制造认知冲突，让毒液出现迟疑。
那是唯一的机会。
***
深夜，废弃化工厂。
月光透过破碎穹顶洒落，映照出地面蜿蜒的管道与锈蚀的反应釜。
风穿过金属骨架，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布鲁斯潜行至中央平台，故意踩碎一块玻璃。
脚步声响起。
沉重，缓慢，带着非人的压迫感。
黑影从上方垂落，如同噩梦具象化。
艾迪的脸几乎已与黑色物质融为一体，双眼泛白，嘴角撕裂至耳根，喉咙里传出双重声音：“……韦恩？布鲁斯?韦恩？不可能……你属于另一个世界。”
布鲁斯站直身体，摘下面罩，直视对方：“我知道你在新闻里看过我。
哥谭的蝙蝠侠，亿万富翁，慈善家。
但你也知道，我不是。
真正的布鲁斯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插手神盾局旧案。”
毒液低吼：“你到底是谁？”
“一个寻找归途的旅人。”
布鲁斯缓缓举起左手，腕表投射出一段影像：南极冰川下挖掘现场，编号X-7的容器被吊起，标签清晰可见，“我和你一样，被困在一个不属于我的宇宙。
但我发现了线索??你也是。”
艾迪身体一震。
“你记得那天的押送车吗？偏离路线不是事故，是人为。
车上有个代号‘夜莺’的探员，她本该保护你，却在关键时刻关闭了电磁笼电源。”
布鲁斯步步逼近，“而她的指纹，和新星动力CEO维克多?斯特兰奇的私人数据库匹配度98.7%。”
毒液发出咆哮，黑色触须狂舞，却迟迟未扑上来。
它在犹豫。
布鲁斯继续：“你恨这个世界，因为它冤枉你、抛弃你。
可真正背叛你的，是那些利用你痛苦的人。
他们给你力量，只为让你成为屠杀工具。
而我现在告诉你真相??不是为了救你，是为了让你选择是否还要当别人的刀。”
寂静降临。
突然，艾迪抱住头颅，发出痛苦嘶吼：“……停下！
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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