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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看向他，“某种幻境或未来投影。
但对杰森来说，那是现实。
他认为是你，蜘蛛侠，没能保护她。
他认为所有英雄都是伪善者，包括我。”
空气仿佛凝固。
“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他。”
彼得站起身，肩伤仍隐隐作痛，“在我婶婶出事之前。”
“问题在于，”
托尼插入，“杰森现在的战斗力远超普通人类。
他在拉撒路池浸泡过三次，肉体恢复力接近金刚狼，再加上他在多个宇宙中学到的战术技巧……如果我们正面交锋，伤亡会很大。”
“那就别正面。”
娜塔莎冷冷道，“用心理战。
他知道布鲁斯在乎谁，也知道蜘蛛侠的软肋在哪里。
我们可以设局，引他现身。”
布鲁斯沉默片刻，终于点头：“今晚，我会去监狱探望他。”
“你疯了吗？”
彼得脱口而出，“如果那是陷阱怎么办？”
“正因为可能是陷阱，我才必须去。”
布鲁斯望向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有些债，只能当面清算。”
当晚，瑞克曼州立拘留中心戒备森严。
杰森?托德被单独关押在B区最深处，四周墙壁加装了防振材料与电磁干扰装置，防止任何外部救援。
当他听到脚步声靠近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看看是谁来了？哥谭的黑暗骑士，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儿子在坐牢？”
布鲁斯站在铁栏外，没有穿制服，只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直视着杰森的眼睛：“我不是来谈父子情的。
我是来问你，昨晚袭击蜘蛛侠，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他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杰森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你知道吗？在那个宇宙，梅婶是因为一栋倒塌的教学楼死的。
而蜘蛛侠当时正在追捕一个偷钱包的小贼。
他选择了抓贼，而不是救人。
多么讽刺？英雄也会选错。”
“那是另一个世界。”
布鲁斯声音低沉，“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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