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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在草坪上，映出一道斜长的身影。
哈维?丹特缓步走来，西装笔挺，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握着那枚硬币。
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半张烧焦的脸??皮肤皲裂如干涸河床，嘴角扭曲上扬，仿佛永远凝固在痛苦的呐喊中。
庄园大门敞开，布鲁斯站在门廊下，未戴面具。
“你来了。”
他说。
“我抛了三次硬币。”
哈维声音沙哑，“两次正面，一次反面。
命运让我来听你说几句真话。”
“进来吧。”
客厅依旧保持着玛莎喜爱的风格：油画、钢琴、壁炉。
哈维环顾四周，忽然冷笑：“你还活在过去。”
“我没有选择。”
布鲁斯倒了一杯水，“就像你也没有选择成为双面人。”
“选择？”
哈维猛地拍桌，“你以为那场爆炸是意外？不，布鲁斯，那是**清算**！
是你和你父亲建立的伪善秩序崩塌的开始！
你们宣称正义，却纵容腐败；你们资助法庭，却不敢触及真正掌权的人！
我努力了十年，像个傻子一样相信制度，结果呢？一颗炸弹，一句谎言，我就成了怪物！”
“所以我才成为蝙蝠侠。”
布鲁斯直视他，“因为制度会失败，法律会漏洞百出，但总得有人站在黑暗里，守住底线。”
“那你告诉我??”
哈维逼近一步，“当你戴着面具打击罪犯时，你是不是也在逃避？逃避布鲁斯?韦恩该承担的责任？逃避娶妻生子、光明正大地领导这座城市的命运？你把自己变成幽灵，只为不用面对真实的自己！”
布鲁斯沉默。
他知道哈维说得对。
某种程度上，他确实在逃。
“也许你说得没错。”
他终于开口，“但我从未否认过双重身份的存在。
我只是选择了更适合战斗的方式。
而你，哈维，你原本可以成为白天的英雄，黑夜的守护者。
可你现在只想毁灭一切，包括你自己。”
“因为我看清了。”
哈维举起硬币，“这个世界没有正义，只有概率。
Headsortails.生或死。
爱或恨。
每一次选择，都是随机的赌博。
而我，不过是输掉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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