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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用意志压制它数日，靠的是恐惧、仇恨与纪律交织而成的精神壁垒。
而现在，他必须主动打开这道防线，让那东西顺着脊髓被抽出体外。
针尖破皮的刹那，剧痛如电流炸开。
但他没有哼一声。
斯特兰奇能看见汗珠从他额角滚落，滴在金属台面上发出轻微声响。
他的呼吸变得极浅，肌肉绷紧到几乎痉挛，可身体依旧稳如磐石。
这种控制力令人骇然??哪怕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在如此疼痛下也会抽搐或哀嚎。
“快了……”
斯特兰奇低声说，缓缓推进针管。
突然，他察觉到一丝异样：穿刺针前端似乎碰到了某种黏稠、蠕动感的物质，不像正常的脑脊液。
“这不对劲。”
他皱眉，透过显微镜观察抽取物。
那一小管液体中，竟有细微的黑色丝线在游动，如同活物般扭曲挣扎。
“这是什么？”
护士惊呼。
斯特兰奇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打翻器械盘。
“这不是人体组织！”
他瞪大眼睛，“这是……生物聚合体？还是某种纳米级共生体？”
蝙蝠侠缓缓起身，一把夺过样本管，冷冷道：“它是活的。”
话音未落，那黑色丝线猛然撞击玻璃壁，发出“啪”
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整根试管剧烈震颤，表面浮现蛛网般的裂纹。
“封存！
立刻密封！”
斯特兰奇大吼，“所有人退出手术室！”
安保系统自动启动，防爆闸门轰然落下。
蝙蝠侠却站在原地不动，死死盯着试管中那团不断膨胀的黑雾。
他知道，反毒液并未完全臣服，它在反抗，在试图回归宿主。
“它想回来。”
蝙蝠侠低语。
奥托博士冲进监控室，通过摄像头目睹一切。
他立即调出便携式电磁囚笼??那是他为研究反物质能量临时改装的装置，原本打算用来困住微量暗物质。
现在，他只能赌一把。
“打开隔离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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