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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如鹰般的眼神盯着孤风看了一会儿，又将视线扫过其他几人。
见大家伙都是此意，他蓦地笑了。
他抬起手，轻轻击掌三声，幽幽开口，
“你们好得很啊，我倒是不知，你们如今竟是强到连一个孤女都不放过了？
有能耐去将镇西王除之啊，不是更永绝后患吗？还有淮王，怎么不去杀之而后快？
是你们不想报仇雪恨吗？”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敢作声。
孤风急道：“主子，这怎可相提并论？”
“都是人，一个脑袋两条腿，怎么不能相提并论？难道还要分出个三六九等？”
钱谦声音骤冷，
“还是说你已经忘却前尘，要学着淮王那般了？你忘了你妹妹怎么死的吗？”
另一个黑衣人抱拳，出声道，
“主子，孤风不是那个意思。
他也是心怀大计。
还望主子能为了您心中的伟业，做个取舍！”
“伟业？是用弱小者的尸骨堆出的血山吗？”
钱谦偏过头看向他，
“孤狼，我记得你弟弟就是这样被镇西王一剑封喉吧？看来你的政见与他颇为契合，不若我为你牵线搭桥，你收拾了东西今日便投身到他麾下吧，正好能赶上热乎的从龙之功。”
接着，他将单膝跪地的众人扫视一圈，
“还有孤舟，孤星，你们呢？你们都想投效哪家？不若说出来，共事一场，我定竭力为你们讨来个好前程。”
钱谦的声音骤然冷下，唇角微微勾起。
众人皆是，这是主子怒急的表现。
一时间，大家都将头低低地埋下。
“属下不敢。”
四道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不敢抬头去看，却又久久得不到上首之人的回应，额头已有细密薄汗。
钱谦盯着几人看了良久，这才语气放缓道，
“都起来说话。”
“还是那句话，勿忘初心，我不希望再对你们说第二遍。”
他声音逐渐严肃起来，
“你们别忘了首座和苛夫人留下的遗愿。
若他们在天之灵知道你们今日言行，该是多么痛心疾首？”
钱谦话音才落，孤风的脊背猛然一僵。
见四人皆不愿起身。
钱谦叹了口气，亲自去扶，
“我知你们心中沟壑，今日不过一叶障目。
人非圣贤，不必这般。”
说罢，他将视线投向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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