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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法确知她想到了什么，但那肯定不是什么快乐的回忆——她像穿戴上甲胄般略微冷了脸色。
她随即重新缓和表情，伸手捏了捏他不觉跟着紧绷起来的脸：“总之，我不需要、也不希望你为了我勉强自己。
我和荷西说过了，你额外接的那些工作都取消。
之后也不许再这样了。”
“尊命，女士。”
多里安笑了。
阿利雅却还嫌不够，蓦地支起身体，双手撑到他脑袋两侧，略带威胁意味地俯下来盯着他：“发誓？发誓你不会再自作主张。”
“我发誓。”
多里安笔直回望过来，能说会道的灰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饰他的欣喜：她这样包含关切的‘胁迫’反而让他高兴。
阿利雅呼吸不由乱了一拍。
她一缕散发垂到多里安眼前，他捉住了凑到唇边，在发梢郑重其事地落下一个吻。
“但只有我发誓不太公平，”
他慢吞吞地说，“发誓你也不会自作主张行动？”
阿利雅无可奈何地叹息：“我发誓。”
她微微侧脸，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嘴唇，一本正经地宣告：“然后，这个吻是印信。”
“火漆只盖一遍会不会不够？”
多里安说着又和她贴了贴嘴唇，忍不住自己先笑出声。
两人闹了一会儿，阿利雅正色道：“我和荷西谈过了，之后敲定公关策略我也要参与。
目前我和他是这么说的，下周三股东大会结束之后，我就离开合众国，行程对媒体公开，随便他们围堵。”
多里安张了张口，随即绷紧唇线。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原本她还会在西海岸逗留一周多，等待《玛蒂尔达》正式开画后的最后一波北美宣传工作结束，和他一起离开。
“还有呢？荷西不像会满足于这种程度的处理。”
多里安没错过任何一个嘲自己经纪人几句的机会。
“之后三个月，明面上我和你的行程要尽可能错开。
如果有必要，我这里还有可以吸引媒体注意力的牌可以打。”
多里安蹙眉：“比如？”
她迟疑了半拍。
他望着她没说话，等待她把解释填满。
阿利雅轻轻吸气：“可以放出消息，我有意出售亨利的旧宅。”
数秒寂静。
“你指的是，——”
阿利雅利落接上多里安未尽的话语：“是，就是那栋房子，很多人眼里的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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