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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冥一震，赶紧收回了思绪，那枚蛋也被他干脆利落藏到了衣服里。
李蝉衣不服气，还在据理力争：“我这次很认真，肯定不会再出问题了！”
可惜实在没人信他。
*
沈冥已经完全恢复，但还是在东洲野战医院又住了几天，为他们提供了不少新的珍贵的数据。
叶漾不在成天守着，回公司去了——这么久不上班，不少工作都是赤炼帮忙完成的，该轮到叶漾回去还债了。
趁着叶漾不在，黎老和沈冥聊了很久。
关于现在的人界妖界格局，关于沈冥自己日后的打算，关于叶漾。
几个月的时间，妖界还是乱乱的，但乱中有序，没有发生特别的恶性事件，大部分城池也都停战了，只差达成一致。
沈冥一直想弄清楚的上界的事情也还是完全没头绪，所以他们的话题，主要还是围绕叶漾。
“我说你呀，真得好好谢谢人家小兔子。”
沈冥心道，这还用你说。
黎老接着道：“你还不知道吧，灵蛇之所以舍了身体也硬是要来救你，都多亏了人小叶叶。”
沈冥一愣，他还真不知道。
“你是不是以为，灵蛇会来，只是因为你死了他也活不了，只是因为这个？”
当然，还能有什么原因呢？沈冥想不出来。
“哼！”
黎老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语气完全是恨铁不成钢，“亏你还是玄武本尊呢，竟然不知道你的心魔灵蛇突破结界就几乎消散了，在他离开结界的那一刻，无论如何都根本不可能再存在了。”
“现在的这颗蛋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他根本不是原来的灵蛇，就是你的一个分身！
那些话你骗骗小朋友就算了，想忽悠我？”
沈冥无话可说，就听黎老接着道：“你把灵蛇镇压了，还什么都不告诉小叶叶，小叶叶哪儿知道你们不对付，以为你们不过是断了联系，还当灵蛇是朋友，托了好多人才和灵蛇说上话。”
“灵蛇倒是也对他不错，当时就坦白了他是心魔，可没想到就算这样，小叶叶也想尽办法给他送了不少东西。”
“你猜小叶叶为啥这么做？他说灵蛇从来没伤害过他，还帮过他很多，而且灵蛇是你玄武的灵蛇。
当时我听了就觉得天真，可笑，可现在呢，是他这份天真救了你。”
沈冥完全怔住了，他一直清楚叶漾对他很重要，但没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小海兔的一颗赤城之心，竟然也照耀着他，包括他的心魔。
黎老还没说完：“不仅如此，你看看，要不是有小兔子的存在，你肯定还像以前一样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怎么会认识到滕花，还魂草，赤炼那条小蛇？”
“以前的你，就算认识了他们，也不可能和他们建立联系，他们又怎么会报答你帮助你？”
“你好好想想吧你，想想该怎么报答叶漾，我都想不通他凭啥对你这么好，你当导师的时候也没教啥全靠人自觉。”
黎老临走还嘟囔了几句，“早知道我自己带他了……”
黎老走后，沈冥独自想了很久。
他本以为自己肯定死了，朱雀，以及夺得了朱雀力量的伏野，他们在他身上造成的伤害，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但他活下来了，而且比大战之前还要精神，神力运转更加自如。
这一切，是很多人努力的成果。
但这其中帮他最多的就是叶漾，剩下帮助他的人中，至少有一大半也是因为叶漾才会愿意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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