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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泄气地把玉丢在床头柜上,坐在床沿呆呆地望着它。
观察了好一阵,她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烦死了!
怎么就没反应了呢?”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自暴自弃地嘟囔:“不折腾了,明天让李晋赶紧拿走算了。”
把玉重新收进床头柜,她转身钻进厨房准备晚饭。
管他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填饱肚子最重要。
这一天天的,净是些烧脑的幺蛾子。
饭后照例出门散了会儿步,回家看了会儿电视便洗漱准备早睡。
临睡前她还是不死心,又把碎玉拿出来试了试,结果依旧令人失望。
她把玉往柜子里一丢,蒙头就睡。
夜深人静时分,床头柜里的碎玉忽然泛起一层极微弱的光晕,那光芒若有似无地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暗淡下去,玉质显得比先前更加灰败。
这一夜,程晓又在那个毁天灭地的梦境中辗转反侧。
天空那黑暗漩涡反复席卷着她的意识,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大脑。
半夜惊醒时,她浑身冷汗地打开台灯,怔怔地缓了半天神,突然起身取出碎玉,用布层层包好,放到客厅茶几上,这才重新躺回床上。
清晨的闹钟响起时,程晓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客厅,看到茶几上那个布包才想起昨晚的噩梦。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同一个梦要翻来覆去地做,到底想要传递什么信息?到底梦跟这个玉有啥关系?思前想后,她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把这玩意儿送走。
管他有没有关系,这都什么年代了,就算真有什么惊天秘密,也轮不到她这个普通小白领来操心。
自己就一个普普通通老百姓。
打定主意后,她利落地收拾好吃完早饭就去上班了。
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不知是睡眠不足还是心事太重,总觉得打不起精神。
午休时看了眼手机,发现李晋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晚上照常,八点半左右。”
“好。”
回复完消息,程晓长舒一口气。
想到今晚就能把这个烫手山芋还回去,心里顿时明朗起来,连带着下午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下班后,她特意在家门口的烤肉店犒劳了自己一顿,慢悠悠散步回家,掐着时间等李晋的消息。
李晋很准时,八点半整就到了上次碰头的地方。
发了消息给程晓。
程晓收到消息后,抓起准备好的布包塞进手提袋,快步下楼。
敲开车窗坐进副驾驶,程晓迫不及待地把布包递给李晋:“给,这东西放我这儿这几天,老做噩梦。
本来睡眠就不好,再这样下去我真要神经衰弱了。”
李晋接过布包,感受到程晓语气里的烦恼,不禁有些纳闷。
解开层层包裹,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碎玉时,他愣住了:“这颜色怎么变得这么暗?发生什么了?”
程晓凑近一看也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我昨晚收起来的时候还不是这个颜色啊,包好之后就再没动过。”
“那你这些天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了吗?”
程晓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在碎玉中看到的画面,犹豫了一下又把反复做的噩梦也说了出来。
重点描述了一遍玉看到的跟梦里像两回事,又这个反复做梦又像有关系。
“事情就是这样,你试试看能不能感受到什么?”
李晋把玉贴在额头上,反复试了几次,最后无奈地放下手:“没反应,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觉得这个就你才行,毕竟在我身上两年了。”
程晓期待的目光顿时黯淡下来,自嘲地笑了笑:“可能都是我的臆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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