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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淡淡两个字，听不出情绪。
程泽弓着身捡文件，背脊却因那道视线而僵硬。
当他正要起身时，头顶忽然多了一道阴影。
林钺居高临下，俯身压近。
桌角、椅背、以及男人的身影，把他困在狭窄的空间里。
“做事要专心。”
低沉的嗓音伴随着温热气息，擦过耳廓。
“分心……会有代价。”
程泽浑身一颤，手里的文件差点再度滑落。
下一秒，林钺的指尖挑起他的领口，慢条斯理地替他扣上最上方的扣子。
指腹在喉结上摩挲，轻得像玩笑，却逼得他全身血液往脸上冲。
程泽呼吸全乱，背贴着冰冷的桌边，胸膛却因急促的心跳而起伏。
第一次踏入职场、第一次近距离面对老板，就被这样逼迫到无法呼吸。
“水。”
林钺淡淡开口。
“是。”
程泽立刻去茶水间，回到办公桌旁时，才发现自己把杯口擦了两次，才敢放下。
林钺接过，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跟紧，别落队。”
上午流程像银刀切面般干净：法务视讯、财务报表、两通英文会议。
程泽站在侧后，记时间、递资料、标记重点——他第一次真切感到什么叫“贴身”
。
会议结束后，林钺回到桌后，低头审阅新的资料。
气氛一如既往的冷冽，不容人插话。
程泽正准备退到一旁，没多久，门铃轻响。
秘书探头通报：“林先生，黑杉人力顾问的陈岳到了。”
程泽心口一震。
那个把他带进这份工作的男人——来了。
林钺抬眼，简单回了句：“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陈岳踏入，步伐从容，神情自若。
他向林钺递上一份资料，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林先生，这是新一批人员的名单。”
林钺随手翻了翻，淡淡点头，声音冷静：“放着吧。
人没问题。”
然后，他抬手一挥，眼神没有停留：“去外头聊。”
陈岳微微一笑，转过身，对程泽打了个眼色。
程泽心脏猛地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出了办公室。
程泽被带到转角处的一间小型休息室。
门在背后被“咔嗒”
一声关上，与外头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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