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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她原本扣好的领口被解开，有一瞬间，林照觉得自己好似被解脱了，在炽热的火海中感受到了一丝清凉。
随着扣子一颗颗的解开，那股凉意更甚，可偏偏林照的脸却涨得通红，眸子含着莹润的水光带着点儿窘意地看向楚曦焕。
楚曦焕没看她，兀自做着自己的事，但到底也是怕林照着凉的，在将她外衣都褪去后，扯来被子半盖在她身上，继续自己要解中衣的动作。
林照咬唇，目光不敢看楚曦焕了，却又舍不得不看，只能移开一会儿又迅速移回来，她没想到时间还这么早，楚曦焕就这般迫不及待了。
也对，妖精哪有时日的区分。
林照心中腹诽，明明昨晚曦焕还坚持不下去了，现在竟又敢这样撩拨她。
然而很快，她就察觉到楚曦焕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后那带着温热的指腹缓缓落在了自己的肌肤上，似生怕用一点儿力就弄疼了自己。
林照一怔，鼻尖不可控的骤然一酸，眼睛霎时覆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
楚曦焕在触碰自己的那些伤痕。
“疼吗？”
楚曦焕语气里带了些许哽咽。
昨夜她就曾触摸到林照身上的些许异样了，只是那时灯光昏暗，加上时机不对，她也只能将这个念头暂且放下，想着后边再找机会看。
可是如今看到后，楚曦焕却被自己细细密密的心疼逼得喉间哽咽，鼻酸得厉害。
若是当初自己不曾隐瞒她，她是不是就不会再因为自己的事而怒极离开，也就不会再受这些伤。
听着楚曦焕的语气，林照有些慌，想起身抱住她，却被她压着肩膀起不来，连带着自己的鼻尖也越发酸涩。
“当时疼，现在都不疼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林照胸口处，楚曦焕哽咽，“对不起。”
林照心口一疼，抬手捧着楚曦焕的脸，轻轻帮她擦拭落下的眼泪，“别哭呀，我也要说对不起的。”
当时的自己被怒火冲昏头脑，何尝不是做下了伤害楚曦焕的事。
楚曦焕摇摇头，她很清楚事情的源头完全是因她而起，是她对不起林照。
见她这样，林照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愈发难受，鼻音浓重道：“你别这样，我也想哭了。”
在楚曦焕面前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多么能够忍受委屈的人，在她面前哭更是家常便饭了，可是在楚曦焕哭的时候，她不想让自己也显得那么不可靠。
楚曦焕垂眸看着她红了的眼圈，抬手抓住林照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后，突然俯身低头，亲在了林照的唇上。
她想，她彻底完了，林照的情绪已经能够牢牢攥紧她的情绪了。
胸口的闷痛转变为一种更为激烈的悸动，一下一下鼓动着林照的耳膜，她的世界只余下楚曦焕了。
楚曦焕的指尖触摸过林照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再一点点轻吻过去，把自己的气息带到每一处。
冬日的积雪在气温回暖时化作了泠泠流水，楚曦焕指尖划拨着，感受到流水从自己指缝间流淌，进入春天的节奏比她想象中的更为顺利。
“曦焕……”
林照颤抖叫着楚曦焕的名字，任由自己的大脑完全空白，容纳楚曦焕的所有。
数息过后，林照逐渐回过神来，而她被楚曦焕紧紧抱在怀里，清晰而炽热的感受到楚曦焕贴着自己胸口心脏跳动的速度。
她不由贴楚曦焕贴得更紧了。
看着羞怯的往自己怀里缩的林照，楚曦焕忍不住有些想笑，每每这时这家伙总有种不好意思面对自己的感觉，缩头乌龟似的将脑袋埋起来迟迟不愿见人。
“害羞了？”
楚曦焕嗓音里带了些促狭，捏了捏林照的耳朵，心里有点儿可惜。
她更想要捏林照的脸。
林照埋在她怀里蹭了蹭，显而易见的更加羞窘了。
楚曦焕莞尔笑了起来，握着她的耳朵轻轻揉着，时不时与她低声交谈着什么。
两人近一下午的时间都在厮磨着，等肚子叫起来时，外边的天色已经全黑了，楚曦焕半阖着眼侧躺在床上，而林照还在她唇上时不时啄吻，扰得人难以安睡。
楚曦焕唇角轻勾着，闭着眼睛抬手摸索着将手放在林照脸上将其轻轻推开，哑声道：“饿了，省事点的话出门买点东西带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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