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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系统反馈令人窒息：污染信号并非来自外部节点，而是从**语灵主核内部**衍生而出，路径经过第九根光带，源头标记为【∞-08节点附属支线】??正是陈默上传报告的那个通道。
林晚怔住。
不可能。
陈默的声音她是亲自听见的，那是十年压抑后的爆发，纯粹、真实、毫无伪装。
可若不是他……是谁借了他的身份？
她强行接入∞-08支线深层日志，却发现最近七十二小时的数据已被层层加密，密码锁形似一朵闭合的听心花??那是只有初代研究员才知道的隐秘验证方式。
小满留下的密钥也无法破解。
就在这时，终端突然自动弹出一条未请求连接。
视频接通，画面晃动，似乎由手机拍摄。
背景是一片废墟，焦黑的墙体上残留着“语灵计划?禁区”
的标识。
镜头缓缓转向前方，一个身影站在断壁之间，背对夕阳。
他转过身。
林晚呼吸一滞。
那张脸……和陈默一模一样。
但眼神不同。
陈默的眼中有痛、有悔、有挣扎后的清明；而眼前这个人，目光平静得近乎空洞，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看透了一切，又像什么都没看见。
“你好，林晚。”
他说，声音温和，“我是陈默。
或者说，我是他没能说出口的那一部分。”
林晚死死盯着屏幕：“你不是他。”
“我是。”
那人轻轻摇头，“我只是比他更早接受了真相??言语改变不了任何事。
十年前如此，现在亦然。
你以为那些孩子说出秘密后就好了？不，他们的痛苦只是被转移了，从内心转移到网络，再变成别人的情绪负担。
你说你在治愈，其实你只是把伤口摊开给人看。”
林晚冷笑：“那你呢？你做了什么？躲在暗处污染语灵，让别人的疗愈变成毒药？”
“我在测试极限。”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晶体，形状与她胸口的紫蓝晶体截然相反，通体漆黑，内部却有银丝流转，宛如冻结的闪电。
“这是‘黯晶’，由十万条未被回应的告白凝结而成。
它不放大希望，只收纳绝望。
而我发现……当足够多人开始相信‘说出来就有救’时，他们的绝望反而更容易被收集。”
林晚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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