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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嘟囔了几句，侧目看林鸢没什么反应，不由地说，“鸢姐，你变了。”
林鸢一脸疑惑。
“以前你听我说这么多，肯定会想对闻知余这样。”
陆然抬手对着自己的脖子比划几下，“然后替我出气。”
林鸢笑着弯下腰，“如果小姐准许的话，我会立马行动。”
陆然摆摆手，“算了。”
说完，她就想起了什么似的，忽地坐起身，“沈渊呢？”
“他在书房。”
林鸢和沈渊相性好多了，非但不斗嘴，她还很喜欢那个少年。
“让他过来。”
身为镜灵的沈渊完全不怕冷，只穿了件卫衣就走了出来。
陆然放下手上的杯子，“水月镜，已经能掌握了吗？”
沈渊点点头，“能。”
“水月镜能创造幻境，应该也能改变外貌吧？”
“可以。”
陆然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那你跟我一起出趟门。”
沈渊还记得自己在楚家人面前露过脸，有些担忧：“没问题吗？”
“不带水月镜，又改变了外貌，不会有问题的，还是说，你更想一直待在家里？”
陆然抬眸。
家……吗？沈渊愣了下，冁然一笑，“当然不。”
两人商量着要出门，林鸢从屋里走出来，“小姐要出去吗？需不需要我开车送您？”
“我只是和沈渊出门走走。”
陆然撂下这句话，就带着沈渊走了出去。
‘出门走走’的说辞能搪塞林鸢，却瞒不了沈渊。
才刚出门，他就停了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陆然冲他眨了下眼：“神启教会。”
要是告诉林鸢，她绝对会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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