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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崔钰关切抬头。
校道的音响突然放出几秒欢快的音乐，那是学校广播前奏，只不过现在没有主持人播音。
“无碍。”
柯遥闭眼，脑海里忽然闪过一瞬间的画面，光亮刺眼，灼亮的校服和耀眼的凤凰花勾起他心底最深处的震颤。
后脖的痛感加剧，又很快消散。
崔钰察觉到他的异样，站定脚步，“你怎么了?”
柯遥已经恢复过来了，他继续迈步往前走，身影颀长，“没怎么，就是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崔钰追上了他。
柯遥微微偏过头，像是在深思，侧脸线条流畅完美，下颔骨有力，眉目精致的仿佛一尊玉像。
他问：“你高中时很矮吗？”
崔钰：“你有病。”
——
两人在第一栋教学楼里没有找到半个人影。
崔钰道：“相比教学楼，宿舍楼藏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柯遥关上阳台门，拧上锁，“为何？”
“因为有干粮。”
崔钰随意地拉了一张凳子出来，坐这歇脚。
“宿舍里很多学生都喜欢囤零食，那些零食保质期都很长，不像饭堂，饭菜在这么多年后都变质了。”
“囤零食？”
柯遥在她对面的凳子落座，蹙眉道：“学校不是禁止外带食品吗？”
崔钰：“偷偷带，大哥。”
话落，崔钰撑着下巴看着他发笑，“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
柯遥沉默，半晌才道：“一些小细节而已。”
还有很多人和事都没有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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