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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郁和光笑出声。
夏芷修不快睁开半只眼，“啊？”
他含着糖球恶声恶气：“笑什么，我吃糖很可笑吗？”
“不，只是。”
郁和光指腹掠过唇瓣，修长手指随意半掩唇角笑意，“咔嚓”
拍下照片。
照片里俊美成熟的男人斜眼看过来，似乎想摆出一副凶恶模样，可被糖球塞得鼓鼓的腮帮完全破坏了氛围，倒像是硬撑大人模样的别扭小孩。
他随手把速印照片递给夏芷修，成功赶在对方恼羞成怒之前堵住了嘴。
夏芷修愣在原地。
“对了，忘了告诉你。”
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郁和光悠然抬手，向后摆了摆，“接替你的那个新人在黄金城被人揍了一顿，牙都掉了两颗。
因为丢了一大笔资金，被巨石阵免职了，”
鼻青脸肿被酒店的人架出黄金城的时候，缺牙漏风连句话都说不清，可谓风光傲气的来，灰溜溜的逃走。
可怜极了。
夏芷修一顿，“为什么告诉我？”
郁和光声音带笑：“大概因为，觉得你会开心些？”
他没有回头，只留给夏芷修一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夏芷修看着手里的照片，良久摇头失笑。
“除了秘银会，到底还有哪个疯子敢碰巨石阵……”
他嘟囔着，嘴角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下去。
“怎么，郁和光帮你出了口恶气？”
黑医鬼鬼祟祟摸回来，好奇探头，却被夏芷修仗着身高手长一巴掌按住脸推远，挤得黑医脸颊软肉都嘟成一坨。
他气得含混大骂：“鲨次咻%#*！”
“你说。”
夏芷修抬起头眼神复杂，“郁和光，怎么就不是巨石阵的人呢？”
如果他能早点遇到他，如果早点有人让他明白那些拼了命向上爬的野心、其实根本意义全无，如果他能早点发觉对巨石阵的效忠只是个谎言……
可在他放弃一切之后，那个人却明白他的野心和不甘，知道他对那个被迫失去的位置的执念。
他愿意替他复仇。
夏芷修忽然想起维克多说，郁和光是个记仇的人。
但如果你是他的人，他很乐意顺手帮你把你的仇也报了。
他忽然笑了，发丝散落，肩膀抖动，仰起头笑声越来越大，胸臆畅快。
捂着捏疼的腮帮子正骂骂咧咧的黑医诧异：“你该不会是被刺激疯了吧？”
“走，今天我请客。”
夏芷修一把抓起背带裤拎起小男孩，笑着的眉眼是从未有过的爽朗快意，“就当庆祝……新生！”
“好诶！
等等，西镜基地哪有花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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