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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
夏芷修眨了眨眼，忽然一声引起了经理人的注意。
“我好像忘了告诉郁先生，最近巨石阵和黄金城的关系不算好。”
他轻笑出声：“他应该会没事吧？”
装潢奢靡的酒店雪茄吧内，灯光昏黄低垂，爵士乐悠扬。
经理人优雅躬身，替他倒酒：“黄金城，是一群不见黄金不撒口的鬣狗。
您真的认为，委员会那些老家伙会放弃从古董商身上撕下一口肉的机会？”
夏芷修低低笑着举起威士忌酒杯：“我不知道。”
冰块在酒杯里撞击，声音清脆，在灯光下折射光线。
“所以，物资暂时先不必发放。”
他微笑：“等他活着走出委员会再送，也不迟。”
经理人躬身：“如果死了，或者败了……”
“巨石阵什么时候改卖墓地了？”
“要是败了。”
夏芷修眯起眼，看着一万零一道刀细致切出来的威士忌杯，昂贵的水晶杯微转，在灯光下光影绚烂。
“那就送给长生科技——如果他还在长生科技的追杀名单上。”
他轻喟：“就当作我们与长生科技交好的登门礼了。”
夏芷修面色屹然不动，看不出不久前他还口口声声邀请郁和光。
“敌人的敌人不是朋友。”
水晶酒杯在岩石台面上轻碰。
“利益才是。”
经理人侍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全当聋哑。
…………
那句“爱人”
改变了郁和光的主意，他决定听听委员会如何解释。
“晏先生亲口说的。”
代表脸色怪异：“你不喜欢这个称呼？那……夫人？”
“噗！”
跟在身后的谢枝雀一口水喷出去。
他愤愤比划：“喊谁夫人呢！”
代表迟疑眨了下眼：“男夫人？晏先生的先生？”
“首先说明，我对谋权的夫人们没有偏见，山姆基地的穆勒夫人也是我们的老朋友。
这里本来就是这样不是吗？强者上位，更强者取代。”
代表看了圈郁和光，又回想起古董商带人横扫千军的凶悍架势，犹豫了下还是道：“反正他爱你，你也不必急于这几年。”
也不知是对一心爱人、却被爱人谋划死亡而不知情的古董商的不忍，还是对眼前这位美丽的先生动了恻隐之心，不想他以卵击石。
代表劝道：“让他多活几年又怎么样呢？”
猝不及防的郁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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