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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着摇头。
“那就尽情飞翔，孩子。”
低沉磁性的声线温和带笑，声音不大，却拥有不可抗拒的穿透力。
穹顶中庭里无论教授还是学生，听到那道声音时，都自动向两边让开一条通路，摩西分海般直指向那人身前。
——秦疾安就站在人群尽头的至高处，眉眼含笑。
“人类曾经一无所有，在原始丛林里没有火光可照亮，在黑暗中惶惶终夜。”
“人类曾经仰望天空却不得，也曾对宇宙拥有无垠幻想，却无法抵达，无法见证宇宙从爆炸到新生的震撼。”
秦疾安声线磁性，他笑着缓步从高处走下来，殷红外袍拖曳在身后，滚滚如海浪波涛在他脚下怒吼，而他踏浪而行，伸手向郁和光。
“人类没有翅膀，但那又如何？”
他温和笑着，握住郁和光的手掌：“溯游计划，会为人类赋予翅膀，身负双翼，遨游四海而风斯在下。”
③
郁和光只觉掌心中一凉，好像什么东西落进了他手掌里。
他摊开手掌，看到独属于战斗系首席的徽章正静静躺在他掌心里，金光灿烂。
郁和光讶然抬头，秦疾安眉眼含笑。
“我们这位时隔五年再次选出的战斗系首席阁下，似乎对自己的首席身份有所怀疑？”
秦疾安侧身，看向满室的学生与教授们，笑道：“谁能帮我让他想起来？”
“让郁和光明白，他是多么优秀……不可替代的战斗系首席。”
话音落下，群情激昂。
“郁和光！
郁和光！”
“首席！
首席！”
人们挥舞着手臂，捏紧拳头，一声声一句句，用力嘶吼到青筋毕露，红了脸也红了眼。
郁和光惊愕环顾四周，他对自己小小的疑问声，全被大大的热烈欢呼声覆盖，放眼望去全是一张张带笑的年轻面孔。
“看到了吗？郁和光，这就是溯游计划——选拔人类中最优秀而勇敢者，为人类抵御风霜。”
秦疾安转头，轻声道：“这是人类能为自己铸就的最强之剑，也是人类抵抗末日，唯一的希望。”
“从来如此，一直如此，六千年乃至亿万年，人类用血肉之身与宇宙和灾难抗衡，绵延生命，文明之火不熄。”
“现在，你就是这把火焰。”
万众欢呼声中，秦疾安微笑握住郁和光的手，他将代表首席荣耀的徽章拿起，别在郁和光胸前。
“郁和光，我谨以此身份问你。”
秦疾安敛眉垂首，肃穆温和：“你愿意担任战斗系首席，从此为全人类而战吗？”
万众屏息，礼堂巍峨。
郁和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郑重点头。
“我愿意。”
“以郁和光之名，为人类挺身而出。”
“千千万万次。”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
战斗系首席，郁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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