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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却是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冷眼瞧着。
“你要我撞死在你面前，你才能幡然醒悟吗？老四，告诉我我的小十四呢？你把他弄到哪儿去了？你把他弄到哪儿去了？还有三宝呢？爱家的三宝好好的为什么没有了他的踪影？
你到底是不是人呢？啊？你回答我！”
德妃歇斯底里扯出四爷的衣裳摇晃，四爷还是没有吭声，也没有动。
“你不止把你的兄弟连累死了，你炼化的那些个药，二进把诗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到如今便是你自己的儿子，你的亲生骨肉你都可以不管不顾天下大乱，你满意了？你满意了！
！
我的十四他做错了什么！
三宝他又做错了什么？啊？你告诉我！”
四爷最终扯开了德妃撕扯他衣襟的手：“额娘保重。”
德妃进入自己拉起桌上的。
茶壶便向着四爷脸上砸去，拼了一身鲜血，顺着四爷额头缓缓地流了下来。
。
德妃却笑了：“你的情当真这么稀薄吗？我们这些人难道得不到你的一丝一毫的怜悯？十四他是你的亲弟弟啊！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你。
老六如此，十一如此，而今，不管是同你交好的太子老九，还是直郡王老八，而今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你还真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对你的兄弟动手。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生下你这样的儿子？
是我愧对圣上，是我愧对先烈！
是我！”
德妃忽然像是发了疯一般拼命的向着边上的柱子冲了过去。
“娘娘！”
温酒惊呼，她想要上前去扶住人，奈何面前的德妃已然瘫软的倒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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