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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可能性，但……
很小很小。
“所以，返回兰月城吧。”
乔伊斯上将说道，“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帝国还需要你，你即将晋级二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元素师，未来还有许多人等着你去解救。”
李莱浑浑噩噩地挂了通话。
他静静待在石缝中，有晶莹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他抬手捂住了眼睛。
如果……
他昨天没有将他们留在对岸，如果他坚持让他们渡河，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嗡——”
通讯仪振动了一下，有人打了电话过来。
李莱快速抹了抹眼睛，看了眼通讯仪上的来电显示，选择接听电话。
“小城。”
他压低声音，掩饰声音里的异样。
“哥，我听温季山说你们到兰月城了？一切顺利吧？”
李哲城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李莱啊了一声，算是回应。
“元帅大人去了兰月城，你跟着大人一起回来吧，我们兄弟俩也好久没见了，到时去吃饭喝奶茶。”
“你一直在军队，估计没有喝过奶茶，那是陛下研究出来的，在皇城开了好几家店呢。”
李莱听着他爽朗的话语，笑了笑道：“好，不过我这边可能有点事，过段时间再回去。”
他虽然极力掩饰，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些哽咽，不知道对面的人有没有听出来。
“什么事？”
“军事机密。”
对面的李哲城沉默了一下，问：“是陛下让你去抓叛徒吗？”
李莱怔了怔，叛徒？
他心中有些疑惑，但这时也只能顺着弟弟的话，说：“这是你自己猜的。”
“哎，行吧。”
李哲城说道，“那你小心点，注意安全，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哥哥了，可别挂了。”
“知道，你好好保护陛下安全吧，别出什么纰漏。”
李哲城在那边点头。
“嗯嗯，那我先挂了，有事要忙。”
“好。”
看着通讯仪回复原本的画面，李莱吸了吸鼻子，表情变得坚定起来。
小城，对不住了。
他从石缝钻了出去，继续在周围寻找蛛丝马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留着他们在野外，自己就这样回去，他恐怕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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