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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有事，”
顾北漠摸摸自己的唇，“我被人非礼了。”
芙蕖：“……”
想不到这个小碎片保守到都有点迂腐了，她试图和他讲道理：“那不是，那是人工呼吸，要是一个男的给你做人工呼吸，你怎么办？”
“你倒是挺会强词夺理。”
顾北漠拿一旁的干毛巾擦着自己墨色的头发，晶莹剔透的水珠便随着腰线蜿蜒而下……
好像还有腹肌……
芙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瞄。
她清清嗓子，活像一个不认帐的渣女。
“我是不会负责的，大清已亡了百年了，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能在一起。”
芙蕖意有所指，潜移默化地为反派传送着健康的价值观。
也不知他能不能听得进去，芙蕖根本没抱希望。
谁知顾北漠竟然点了点头，像是颇为认同。
芙蕖裂开了。
他甚至还礼貌地道了谢，塞给她一张支票。
上面的一长串零差点没晃瞎芙蕖的眼睛。
这……这是她随随便便出一趟门就配拥有的吗？
芙蕖捏着支票，呆若木鸡。
顾北漠嗓音微哑，似是有些疲惫。
“我叫顾北漠，今天的事谢谢你，有需要的话就打这个号码。”
他递给芙蕖一张烫金的名片，微微向她颔首，然后步履匆匆地离去。
只不过转身轻微翘起的唇角泄露了他还不错的心情。
等到顾北漠走后，芙蕖才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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