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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学校能教我的我也不感兴趣。”
两人站在红绿灯面前等待。
“替我跟药影说，春节的季后赛我会去的，在那之前不必担心我。”
马路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楚荀茗忽然生出不好的预感，她说：“云姐，我能问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吗？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嗯？”
云笑有一丝疑惑，她看起来有那么明显吗？
“没事。”
云笑扯了一抹微笑给她，“只是处理琐事有点疲惫而已。”
绿灯行，她先走一步：“我走了，你保护好自己。”
楚荀茗伸出手想要挽留，却还是止步于此。
她感受到面前这人为自己添上了厚厚的屏障，上面写着生人勿近，熟人勿扰。
云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已经无从得知。
云笑交代完楚荀茗便去了姜宅。
这里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总感觉被荒废了一些时日。
大门一推就开，特尔博格也没再守在里面了。
云笑去了花园，姜睿不在，她便推开书房，也不在，最后去阁楼碰碰运气，谁知道姜睿真的在那里。
他失神地坐在圆窗前，身旁堆了一圈酒瓶子，衣衫不整、胡子邋遢，靠着弧形的墙壁像个酒醉的痴汉，面容不再年轻，一夜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云笑掠过他翻开抽屉找日记本，却发现里面被折了几页，一看就是被翻过。
她不动声色的拿走。
准备出门时姜睿说话了。
“那本日记我看过。”
他有气无力地说着，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要说，“还有你的故事书，我也看了。”
“然后？”
姜睿看向窗外，又举起了手里的酒瓶子说：“我对不起你。”
说完狠狠灌了一口，喝的酒水撒的哪里都是，眼里血丝蔓延。
“我一直以来都在逃避……逃避我应该承担的责任。”
他第一次承认错误，“你是无辜的，对吗？云樱也是无辜的。”
云笑低下头，仍旧背对着他。
“当年是我求你母亲嫁给我的。”
云笑转身震惊地看着他。
姜睿自嘲一笑：“你知道我和她是在哪里遇见的吗？她已经忘了，我们相遇于——某个浪漫的雨后，空气是湿润的，路上有迷蒙的雾，她穿着校服在路旁蹲着打游戏，怀中揣着书包，仰着小脸，苦皱着眉，好像很难的样子。”
他说着说着，眼睛越发干涩，便眨了几下眼。
“她是那么的美丽，纯真，无害，我当时刚好车子就抛锚了，就停在她旁边，当着她的面修车，结果没过多久就下雨了，好大的雨！”
姜睿猛饮一口酒：“她本来要走了，但还是拿书包给我遮雨，她淋着雨让我修车，见我穿短袖还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给我披在身上。”
眼前忽然模糊，他就这么望向云笑：“你知道从来没被关心过的人有多感动这一举措吗？我从来不是个幸运的人，遇见她花光了我全部的运气，可是……”
他低下头：“你父亲叫狼崽，我曾幻想着他死了，云樱是不是就会来到我身边，后来我真的等到了这一刻，我发誓我愿意像照顾亲女儿一样照顾你，但最后……她走了。”
姜睿忽然猛地流泪，毫无形象地爆哭：“她是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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