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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夫人的表情狠狠一变：“你说什么？”
砚灵兮心善，给她重复了一遍，怕她听不清，尽量字更正腔更圆，一字一字地念给她听，末了还问道：“听清楚了吗？”
没听清楚她可以再说一遍，直到她听清为止。
“你要救他吗？吕夫人。”
砚灵兮轻声问。
但停在吕夫人耳中，简直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昭示着她不怀好意的心思，表露出她冷嘲热讽的念头。
吕夫人问：“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砚灵兮颔首：“是的，只有这一个办法。”
吕夫人垂下眼眸，可以看到她眼珠乱转，显然内心纠结到了极点。
砚灵兮也不催，几乎是好整以暇地在和莫玄淮聊天，轻松愉快，伴随着两人默契十足的笑容，听得吕夫人头都大了。
没有礼貌，没有礼貌！
！
！
吕夫人因此心浮气躁的，思考也思考不出来个所以然。
过了许久，吕夫人说：“我一个人没办法做主，我需要和中全商量，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先醒吗？”
砚灵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可以。”
吕夫人喜形于色：“真的？太好了！”
砚灵兮从包里拿出五张黄符，分别置于吕中全的四肢和额头，然后拿出朱砂笔，在吕中全身上几个穴位点了一下，最后双手互抵，眉眼深沉，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眸，显出一种无悲无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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