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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分支?”
有人问。
“不。”
陈岳摇头,“这是另一首歌。
一首尚未诞生的哀歌。
它正在试图成型,但缺少足够的共鸣。”
就在这时,声链系统突然自行启动。
磁带倒转,播放出一段陌生音频??极低频的呜咽,夹杂着金属摩擦声与冰层断裂的咔嚓响,背景中隐约有个女孩的声音,断续重复着一句话:
>“你们能不能……听见我?”
陈岳浑身一震。
这不是录音,是**实时传输**。
他立刻打开记忆岩的共振界面,尝试反向追踪信号源。
银雾在空中凝结成一道光路,指向东北方八百公里外的一片极寒地带??那里本应无人居住,地图上只标注着“永久冻土实验区,禁入”
。
“我们必须去。”
他说。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一位曾服役于国际气候监测组织的老兵插话,“七十年前,苏联在这里进行过‘心灵共振计划’,试图通过声波频率影响人类潜意识。
后来项目失控,整个基地连同三百多名研究员一起消失在一场极光风暴中。
官方说法是‘电磁异常’,但我们知道……他们是被自己制造的声音吞噬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而现在,”
老人缓缓开口,“那个频率又醒了。
而且它学会了生长。”
次日清晨,他们启程奔赴极渊。
交通工具是一辆改装过的雪地履带车,由一名前极地科考司机驾驶。
车厢内挤满了人,暖气不足,但没人抱怨。
一路上,大家轮流哼唱《听见未来》,歌声透过金属车身传入大地,所经之处,积雪下竟有微弱荧光闪现??那是沉睡的地脉共鸣体被唤醒的迹象。
第七天,他们抵达边境。
前方是一道巨大的冰裂谷,深不见底,寒气如刀。
谷对面矗立着一座半埋于冰中的建筑群,混凝土结构扭曲变形,宛如被巨兽啃噬过。
高塔顶端,一面残破的红旗在风中飘摇,上面依稀可见俄文编号:“ПРОЕКТСЛЫШАТЬ”
(听见计划)。
“就是那儿。”
陈岳低声说。
他们搭起临时声桥??用六台录音机围成环形,播放《听见未来》的主旋律,再将记忆岩置于中心。
随着频率叠加,空气中渐渐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音桥,由无数振动粒子构成,横跨裂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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